,只怕也不曾闲着,正想方设法挑王爷的错处。”
我叹气道:“先生既然知晓,为何不劝劝王爷?王爷素来最敬先生,必然会听先生之言。若再这样下去。别说大业可成,只怕连身家性命也无处安放!”
杨丘行呵呵笑道:“侧妃莫急,王爷并非糊涂。何况王爷心怀大志,怎会满足于现下之景?”
忽然之间,屋外又传来一阵响动。只见阿律匆匆奔进来,结结巴巴道:“皇后……皇后娘娘差人送寿礼来了!”
什么?裴满凤翎也送寿礼?
杨丘行口吻忧虑道:“皇后是王爷的堂嫂,按女真习俗来说送寿礼并无不妥。只是,帝后二人若都送礼,理应一同送过来,以示帝后对王爷这个堂弟的宠爱与关心。可为何……”
我道:“看来,陛下并不知晓皇后也会送寿礼。”
他的目光充满了担忧,“皇后此举,无异于将王爷置于险地。”
合剌未必不知裴满凤翎喜欢迪古乃,而他素来对裴满后干预朝政深痛恶觉,思想也早已偏离女真传统。此次他先送来寿礼,裴满后又在未知会他的情况下,也派人送来寿礼,说出去还以为皇后在跟皇帝比赛呢!
稍一恍神,门外已走进几名宫人,徒单桃萱与芷蕙忙迎了上去。一宫人指着身后庞大的寿礼,亲切地说:“本官奉皇后娘娘懿旨,特地将这座青玉缂丝群鹿大座屏给岐王千岁送来了!”
我惊得满头冷汗!
何人不知,此时的缂丝珍贵无比,向来用以织造帝后服饰。常有“一寸缂丝一寸金”和“织中之圣”的盛名。她送便送,能不能送座普普通通的玩意儿呀!
此时,那名宫人已将绸布掀开,众人不由得深呼一气。
足足十二扇!也就是说,十二扇面皆以缂丝制成!细看之下,扇面上的群鹿图,亦是绣工高超不凡。栩栩如生,色泽鲜丽,灿如锦绣。如此珍品,不花上几年工夫,除非是神仙才能制成!
相比之下,合剌送来的珠宝饰物,显然一下子变得黯淡无光!
不想那宫人又问:“咦,怎不见岐王千岁?”徒单桃萱解释道:“王爷醉了,已回房歇下了。”宫人笑道:“罢了,王妃记得提醒王爷,明日可记得进宫向娘娘谢恩!”
我看向杨丘行,他微微笑道:“娘子心里,只怕已经有了主意。”我无奈道:“主意是有,只怕众人不服。瞧瞧众人模样,恨不得立即将王爷叫醒来欣赏。”
话音甫落,徒单桃萱已走过来,问道:“先生和妹妹为何面带忧虑?”
我浅笑道:“王妃姐姐,妹妹恳请姐姐,将这座屏送回宫中。”
她疑惑,杨丘行已出声道:“王妃,就按侧妃所说,速速将座屏送还皇后,否则就来不及了!”徒单桃萱道:“先生此言,本王妃实在不明白,既然是皇后娘娘所送,咱们退回去,岂非失礼?”
失礼事小,送命是大!
我来不及与她费舌,直接向阿律道:“阿律,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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