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
正欲叠起来装进信封,我又将其展开,添上了一句:早知如此绊人心,何如当初莫相识。
这最后一句加上,自然有几分生气恼怒的意味。不知那家伙见了,会不会着急。还是又像个榆木疙瘩,不懂我的相思苦。更怕他,早已落入旁人的香帐之中,再也起不来。
隔日打发了两个小厮,快马加鞭把信送去上京。若不出意外,下个月便能有他的回信。也说不准,下个月就能见着他的人了。思及此,我不禁笑了笑,心里有了些期盼,不再怅然若失。
秋兰忽然道:“娘子,人已经走远,咱们进门吧。”我回过神,忙收了目光,放下了锦帕,转身进府门。
紫月与秋兰相视而笑,我佯装不见,径直往正房走∧里却在纳罕:我如今都多大的人儿,与迪古乃也这么多年了,怎么这会儿突然像个怀春少女似的。方才巴巴的追着送信人的身影看,恨不得亲自跳上马往上京去。
只听见秋兰在身后向紫月低声道:“小别胜新婚嘛。”我脸一红,不经意的咳了几声,她俩这才止住偷笑,追上来扶着我过门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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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
我捂着锦帕,趴在炕桌上连声咳嗽★兰急得六神无主,转过头呵斥罗大夫:“医了七八日,娘子怎么还是不见好?”罗大夫面色为难,我喝了口茶,摆摆手道:“大夫已经尽了力,是我自己身子不争气。”秋兰望着我,微微叹气道:“若爷在身边――”
紫月匆匆奔进屋,一面收伞一面道:“今年这雪下的可真晚。”我握了握茶杯,低了低头道:“下雪了呵。”
可他却为何还不回来。
若忙不开,就连回我一封信的空闲也没有吗?
还是说,有人把他留在了上京,他舍不得离开么。
秋兰见我不语,取来斗篷搭在我肩头,安慰道:“爷许是被公事绊住了身,或许过几日就回来呢。娘子寿辰将至,爷总不会忘记。”
若非她提起,我几乎忘了月底是自己的生日。我在古代的第二十七岁生日。
太惊人了!
我惶然地望着秋兰,她被我盯视地不自在,忙问:“娘子怎么了?”我默然不语,她以为我嫁进门时只不过十几岁,殊不知――
我这副身躯,已经年近三十吗?
不由自主的,我赤脚下炕,往妆台奔去★兰惊呼一声,手里的燕窝粥险些被我撞翻。我来到镜前 心翼翼的瞟向镜中自己的容颜。
我有些不敢呼吸,秋兰的脚步迟疑而又轻微。我轻轻发问:“你说,我老了吗?”她满脸诧异,旋即“扑哧”一笑说:“别说娘子如今只二十出头,便是对外称娘子今年不过二八。也不会有一个人怀疑呢。”
镜中那张脸。确如她所言,依旧年轻娇艳。虽不如当年绝丽。却也是貌若新月、楚楚动人。只可瞧见昔日的淡淡伤疤,却丝毫觉不出岁月的痕迹。而卧病多日,眸中到底少了几分精气神←个人倦倦无光无彩。
我悄悄松气。紧跟着惘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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