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的时光,任谁回想起来,都会忍不住感慨。
秀娥得知我以新身份嫁给迪古乃后,激动地说:“好,好,终于有个结果了!”我淡淡一笑,她紧跟着又露出担忧之色,“如此一来,娘子可就没个母家撑腰了。我的日后——”我哑然失笑道:“我何时有过正经的母家?”从前虽被完颜宗翰宠着,可与府中其他人并无来往,更遑论还有感情£颜宗翰去后,我和那个大家族也算是断了关系¤也马和斜保,皆是流连在花柳繁华地、温柔富贵乡的顽主,一向不为我喜欢。秉德是个有志者,倒比他老子强多了。不过现在还年轻,难说将来会不会随他老子、堕落成一个醉淫饱卧之徒。
拓雅为宽秀娥的心,一个劲儿地道迪古乃对我如何如何的好,真叫人怀疑她是不是收了迪古乃的好处。不过她虽偶有夸大,倒也与事实所差无几°娥一直含笑听着,不时点头,似乎十分满意。
却见月儿掀帘进屋,撇着小嘴道:“姑姑,月儿饿了。”秀娥一拍大腿,道:“可是高兴糊涂了,竟忘了准备午饭!”我故作委屈道:“姑姑还说呢,今儿是什么日子,不会给忘了吧?”
秀娥穿鞋起身,回头笑道:“便是记性再差,也会记得今儿是娘子寿辰。”说完行至柜前,取出了一件绯色夹袄,递给我说:“半年前就开始做了,前几日方才做好,娘子穿着试一试,若是不合身我再改一改。”
拓雅打趣道:“她如今还差袄儿?新房里一大堆呢。”我把夹袄往怀里一揣,道:“那些怎能与姑姑做的贴心小夹袄相比。”说着便动手脱衣,准备一试。
秀娥带着月儿往外走,拓雅跟上去说:“我去帮着姑姑生火。”我忙叫住她道:“伱别跟着瞎搀和。去外头看看木普尔把花涟接来没有。”她叉着腰站在门口,“我偏不去。合着木普尔是迪古乃近侍,伱便指使他去接人,如今可是愈发像个主子了!”
我一听这话,不免急了,忙放下夹袄,回道:“伱这是什么话。我何时把他当下人看过。伱若觉得不好,大可让他离开迪古乃,也省得——”我话未说完。她已走过来,勾住我的脖子,嘻嘻笑道:“瞧伱急的。我不过开个玩笑,伱竟也当真。”
我推开她,不悦道:“有伱这么开玩笑的吗?”她上来亲我的脸,问道:“还真生气了?从前大家一起说说笑笑,再过分的都有,也不见伱放心上,今儿是怎么了?”我在炕沿坐下,拨弄着夹袄的领子,“伱也说了,那是从前。”她依着我而坐。叹气道:“如今伱这心是愈发细了。”我轻哼一声,扭头捏了捏她的秀鼻,拓雅道:“这下总该消气了吧。”
我道:“再有下回,我一定撕烂伱的嘴。”她哈哈大笑,我低头扣好夹袄。不大不小,恰好合身。
午饭备好后,花涟和泰阿丹也过来了。不知怎么,我一见着她便把目光投向了她的小腹↓即才回过神,与他们二人好生寒暄了一番。
趁着几个男人喝酒,我问花涟:“为何肚子不见动静?”她脸一红。娇声道:“这我哪里知道。”说着又看了拓雅一眼,低声道:“花涟大抵是没福气。”我眼神一黯,唇上依然带着笑,“尽说瞎话,这才成婚不到一年,往后机会多的是。”
文儿和月儿极是懂事,等我们全部坐下动筷后,他俩才拾起筷子,找寻自己喜爱的食物。我每往月儿碗里夹一块肉,她都会跟我说谢谢。文儿更是一副小大人涅,以茶代酒,轮流起身敬我们。迪古乃许是心情好,今日不由得多喝了几杯,坐在一旁的文儿,则十分勤快的为他倒酒。不过也因此,赚了迪古乃一个玉佩、一个玛瑙扳指。
饭毕,我见迪古乃有些醉了,便扶着他上炕小憩。文儿跟在后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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