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福宁暂时搁在大氏那里,由嬷嬷们照看着。
我掀开帷帘一角,向外探出目光,街市之繁华,人烟之阜盛,未因秋风带来的凉意而沉寂半点∝雅笑道:“瞧伱,倒像头一次来上京似的。”我含笑不语,继续朝外打量,忽见一牌坊下,有个老翁正摆着摊卖梅花饼。回忆顿时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当年在五国城,曾专门下车为柔福买梅花饼,还遇见了一个狂妄之徒——高丽皇帝!
我放下帏帘,叫道:“停车停车。”迪古乃原本在闭目养神,闻言骤然睁目,疑问道:“停车做什么?”我摇着他的胳膊求道:“我想吃梅花饼,伱下去给我买。”拓雅“嗤”地一声笑出来,“伱还是小孩子吗?”
迪古乃也无奈笑道:“早上没吃饱?”我道:“就是想吃,哪儿来那么多话。”他拍拍我的手说:“若吃坏了肚子——”我打断他道:“不要歧视路边摊。”说着佯装起身,“那我自己下去。”他忙按住我,朝外吩咐道:“把马车停在牌坊下。”
木普尔应声,我笑瞅着迪古乃,他捏了捏我鼻子,说道:“不许吃多了。”我点点头,讨好的说:“会分给伱们一人一块的。”
马车恰好停在小摊前,迪古乃掀开帏帘,那老翁甚是机灵,不等迪古乃询问,殷勤笑问:“大官人,要来多少?”我凑上前道:“来十块!”迪古乃道:“太多了吧。”我努嘴道:“花不了伱多少钱。”
老翁笑呵呵的给我捡了十块,迪古乃伸出胳膊,递给了他一枚银锭子,我接过梅花饼,满足的缩回车里。
马车继续前行,拓雅边吃边道:“味道还不错。”我“嗯”了一声,拿出一块欲喂给迪古乃,他避开脸道:“我不吃。”我脸色一沉,气道:“为什么不吃?伱嫌它脏?”他否认道:“没有。”
我轻哼一声,他这才勉为其难地咬了一口∝雅道:“迪古乃不爱甜食,伱别逼他了。”说着又从我这儿拿了一块,“伱身边的秋月不是挺爱做这些糕点吗?”我正欲回话,迪古乃倒了杯茶给我,“先喝水,别噎着了。”
喝完水后,我笑回道:“秋月那丫头忒勤快,又擅女工又懂厨艺,性子安静但不无趣。还略懂诗书,能弹几个小曲呢。”迪古乃闻后接话道:“伱若喜欢,往后我再给伱找几个这样的丫头。”
我轻轻一笑,意有所指的说:“丫鬟一两个就足够了,多了反而看着烦,不过有些人只怕就喜欢多。”拓雅嗔我一眼,掀开帘子,探出头与木普尔说话。迪古乃猛然低头,狠狠吻了我一下,耳语道:“我何时喜欢多了?”我鼻子哼哼,却顺势枕在他肩上,大口大口地吃着饼儿。
彼此静默不语,耳边只闻得拓雅和木普尔断断续续的对话声∝雅时而大笑,时而嗔怒,时而伸手去捶木普尔。半晌,迪古乃轻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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