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事儿。”
他捏捏我脸颊,在我眉心印上一吻,“谁承袭爵位,与我们无关。”我微微一怔,旋即明媚一笑,踮起脚尖,在他唇上亲了一口。迪古乃笑意浓浓,我正欲叮嘱他早点回来,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你晚上……还来不来?”他眉心微蹙,碰了碰我嘴唇,“说什么呢。”
我默默地抱着他,脸颊轻蹭他的衣襟,“如今不比在燕京,我还可以一个人霸着你――”他身子一硬,紧紧搂着我叹道:“宛宛,不要再胡思乱想。”我黯然,眼前浮现出三个女人的影子・・・・・・
后世根深蒂固的思想,不容我的内心那般大方。然而同住一座大院中,想着我这里的芙蓉帐暖,她们那边的冷冷清清・・・・・・到底是心怀愧意,纠结难堪……
迪古乃沉声说道:“你为粘罕吃过苦,为我受过痛・・・・・・从今往后,我要你为自己活。我消你自私,消你任性・・・・・・”我哽噎道:“我可以吗?”他吻干我泪湿的眼眶,一字一顿地说:“宛宛,我爱上你,就是源于你的真实……”
我含泪笑道:“那以后你可不能怪我小气。”他低声笑道:“我倒怕你怪我贪心。”我嗤笑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不会怪你的。”说着,我仲手抚摸他的眉眼,浅笑道:“何况,人中龙瑞,谁不贪心?”他眸光一动,我推了推他,催促道:“再不走,可就不让你走了。”
他使劲儿亲了我一下,这才松开我,朝外快步行去。
我一人在室内,望着轻轻摇曳的帘幕,唇边带笑,甜上心头。
用过早饭,秋兰问我:“今儿暖和,娘子出去走走,也好过在屋里闷着。”我擦着嘴,点头道:“那便出去,不过你得留意着,我可不想遇上旁人。”她深知我意,笑道:“这就让人出去打听,一定得把路给娘子清干净了。”我嗔了她一眼,起身更换衣裳。
果真如秋兰所言,一路上只遇见几个下人,并未和其他主子们照面★兰适才打听过,徒单桃萱正在辽王妃那边,生了儿子的大氏自然在屋里逗弄元寿,另一位萧氏素来不爱与人来往,更不会轻易出门。我倒对她有几分好奇,拓雅说萧氏原是宫中乐伎,在一次宫宴上,合剌将其赐给了迪古乃做侍妾。既是契丹人,身份又如此卑裰,想必她在王府的生活,定不会如意。
秋兰忽然停下道:“娘子,咱们绕路吧,前面便是萧氏的屋子。”我惊诧道:“这一带颇为荒凉偏僻,她的屋子怎会安排在此?”跟在身后的婆子回道:“娘子有所不知,这萧氏出身低贱,自从进了王府,便被王妃置于此处,连二爷亦不曾来过一次。”
我心下不悦,斥道:“她出身再低,也是你的主子。”她见我口气不善,忙收声低头,默默的杵在身后。
正欲转身绕路,却闻得前方院墙内传出一声长叹,旋即有女子低低吟道:“定定住天涯,依依向物华。寒梅最堪恨,橱去年花。”我不由得止步,往斑驳的院墙投去目光。
秋兰道:“娘子要过去吗?”我摇了摇头,微笑道:“不过是有点惊讶,这萧氏倒也颇懂诗书。”秋兰不置可否,几个婆子纷纷露出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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