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昼,但是所有人都汗流浃背了。
绕过三个军鼓台,萧子卿与拓跋慎四人踩着木制阶梯上了冈上,直到帐台下,才看见在外面看起来透风的大帐深处竟还设了几个帐中帐,主帐的前后进深也有近二十丈宽。
萧子卿依阶上了主帐,就看见萧赜穿着白纱单衣,背对着帐外,正在小帐中左侧的剑架边站着,左手拿着一张红线金漆弓,右手正搭着一支带雉尾鸣镝的漆红长箭。在他的下首,侍立着大司马·豫章王萧嶷,竟陵王萧子良,左仆射萧鸾和御史中丞沈约几人。
小步上前,萧子卿拱手高声道:“上启陛下,北使已到,正于帐外待召!”
萧赜将金漆弓放在架上,又将手中长箭插回箭囊,返身坐在主位上,道:“快请北使进帐。”
拓跋慎几人都整了下衣装,跟着萧子卿进了小帐,施礼道:“外臣见过陛下”
萧赜进前一步,笑道:“使臣多礼了”。指着左侧的矮几示意拓跋慎等人坐下。
拓跋慎谢过之后,与李彪共据一案,又对着萧嶷等人微微行礼后才坐下。
等萧嶷等人都还礼坐下后,萧赜说道:“数日未见北使,却于豫章王处,多闻北使之名。”
拓跋慎微微看了看正笑对他点头的萧嶷,赶紧拱手道:“外臣无知,发一时激愤之言,还望陛下海涵。”
萧赜摆摆手道:“豫章王性歉正冲和,道德文章为我家魁首,等闲士庶亦不能及。不想却为邀幸小人所欺,朕今已责之。外使勿怪。”
“豫章王殿下宽容雅度,有长者风,外臣多有耳闻。小人谄谀之行,岂敢怨望长者。”
萧赜微笑颔首,不再说这个话题。
因为萧嶷兼任大司马一职,是名义上的第一武臣,所以他昨日就派人宣召了萧嶷进宫,说起将要于宣武场讲武一事,却听萧嶷说起在长宁陵偶遇拓跋慎的事,更得知了拓跋慎所出字谜一事。他倒是没有生什么气,倒是对拓跋慎的随机应变急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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