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时,圣朝官军临江,刘义隆于姑孰至于蔡州,陈舟列营六百余里。太和二年,沈攸之据荆州,起兵之日,自号大小舟舰三万。虽不知真假数目,亦足可见南朝舟师之胜,圣朝远不能及。此湖毕竟不是江水之比,即便多陈舟楫又能有几何,且湖水怎能比江中激流。便是尽阅湖中舟师,所得亦不为多。”
拓跋慎随手扯下一片垂到车边的柳树叶,说道:“以李公观之,本朝若欲大兴舟师,难处有哪些?能得解否?”
“本朝世祖皇帝之日,便始大治舟师,只是当日疆宇不达齐鲁,所治舟师困于河水不得至江南,运粮之用甚于水战。且北人不善舟楫乃为天限,实难于水上与江南争衡。江南舟师,多招临水之民,又以荆扬淮域水流密布,人人精熟水性,稍加历练便可胜于圣朝。自青齐归国,本朝于齐地所治新军尚不得取南朝青冀二地,郁洲(在连云港,南北朝时期,连云港市以东很多地方还在海平面以下)之敌不破,青冀二州不取,本朝舟师只能巡回海岸,河水(黄河)之中。下官以为,若能尽取南朝淮北残土(南朝设置于淮北的青州冀州和北兖州),以郁洲为基,募淮岸之民严加训练,或可与南朝争锋。”
拓跋慎听完,默然点头。
李彪说的正是本朝的难处所在。黄河与长江不同,黄河每逢冬季就会出现结冰断流之事,而每逢春夏之际,上流青海,四川等地冰雪融化,下流就会出现洪波,严重时甚至会因为水势太大而决堤或改道。这些恶劣情况决定了在黄河之中练不出水军,更不用说能与南朝对抗的水军了。而长江水势可以说大致均衡,至少足以保障水军的训练与运行,这是地理上的区别,不是人力能够弥补的。河北练出的那点水军只能拿来运粮食,连南朝的郁洲防区都没法突破,就更别提跑到江南来了。如果能拿到郁洲,招募淮水附近熟悉水性的百姓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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