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尺高的享殿残破台基,拓跋慎等人走到坟陵前的高坡下,看见这里仅存着一尊已经只剩下左边鼎耳的大型石鼎,鼎中残留着一些灰烬,经过这么多年的风吹日晒,已经紧紧结合起来了。在石鼎前还有一个用石灰石打磨的大祭台。
拓跋慎抬头看了看坡上刘裕的坟陵,见上面长满了大小高矮不一的树木藤蔓,坟陵都被遮住了,好在这里大概因为当年修建时,铺了很厚的地砖,因此坡上的树比平地山野间的长得小上很多。多是碗口粗,三丈高左右。不过即便如此,想要靠用环首刀来劈砍修剪,那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刘卿,未想陵前林木如此繁茂,若是用刀劈斩,只怕非一日之功。不如今日且简单休整一下,将杂草藤蔓除去便可,卿若是有心,明日可雇些人手来此清整。”拓跋慎不想在这里耽误太多时间,现在都快到辰时了,根本没那么多时间浪费,而且这初宁陵荒废如此,只怕长宁陵也差不多,难道都去认真修剪不成?
他能陪着一起到这里来,虽说除了看在刘昶的面上外,也有想亲自瞻仰一下刘裕,刘义隆父子的陵墓的原因。但是这件事毕竟是个副本,总不能浪费两三天时间吧?再者他也不是刘裕的子孙啊!
刘文远自从进了初宁陵,看见曾祖父的陵墓荒废如此,心中也是激动不已,再看见残垣断壁到处都是,心中简直滴血。他生长都是在江北,刘裕这个名号对他来说,除了有曾祖父这一条外,其他的与他都离得远的很,皇孙的荣耀他也从来没享受过,更无从体验。今日进了初宁陵,见证了他们刘家的辉煌过往,回想起曾祖父的丰功伟绩,胸中不由激荡不已,竟一刻不得平息。
这江南万里之地,千万百姓,都该是我刘氏的啊!刘文远攥紧拳头,望着曾祖父的陵寝想道。
被拓跋慎的声音打断了思路,刘文远想了一下,答道:“郎君所言甚是。今日得郎君陪祭家祖,已是天幸,岂敢再多劳殿下。”
拓跋慎被刘文远这话说的有些不自然。刘裕英豪雄杰盖世,他前世读史书时就很钦佩。以前在平城的时候,他就想着能来瞻仰一下东晋南朝的名将名士们。现在能参与扫祭刘裕,也算是一偿旧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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