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奏的。
萧赜接过名册,一目数行的浏览起来,不禁眉头微皱,微微摇头。这些乐曲他听了都不知道多少遍,已经毫无新意,他本人又有些选择困难症,是以翻来覆去看了好一会儿依然不能选定。女乐官见皇帝萧赜皱眉摇头,知道皇帝又犯难了,心里面害怕皇帝责问她教习新乐之事,不由也微微低头敛睫起来。
“前时荆,江采风使访求民间佳声二十余,朕命彼发于卿等习练,今日此册上缘何还是些旧曲?”
“禀陛下,自得陛下旨意,臣妾已连日教习女乐新声,只是荆江曲乐与都下相异,是以尚未精熟,还请陛下宽延数日。”
萧赜听了女乐官的回奏,心中知道她说的在理,他在前宋时与荆江间做过官,荆江之音与吴中之异他也明白,因此微微颔首,将乐册递给黄门令邵胜之,对着王晏,谢胐笑道:“朕久不能选,今日二卿可为朕择之。”
王晏,谢胐起身拱手后接过乐册看起来,他们久随萧赜身侧,像现在这种情况遇上的也不少,所以都表现的很自然随意。
王晏与谢胐年龄相差近十岁,所以喜好的乐曲风格有些歧异,两人各自选了几首之后互相商议几句不能决定,于是讨了纸笔写下曲名请萧赜来决定。
萧赜接过纸,稍稍看后,取了床几上的笔圈了三首乐曲,道:“谢卿自少年解褐除授以来,辗转于三吴扬州之境,喜好北歌吴音。朕与王卿昔日出仕都去过江,郢之地任职,今日便依朕三人居官之所而择吧!二曲江郢,一曲吴音。”
王谢二人自然没什么异议,于是各自行礼毕后回座。
女乐官得了萧赜圈好的纸张,拜谢之后退出舟外,对着女乐舞婢们轻轻抚掌示意之后,舞婢们将手中的镂空小香珠含入口中,女乐们各持乐器跟随着女乐官缓步进入舟室中。
女乐师带着女乐舞婢再次叩拜,得到邵胜之授意起身后,女乐们分为左右各自退到两边,只留下舞婢留在原处。女乐官则移步到一边的红漆小鼓前,手捏指花,看着舞婢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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