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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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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以此观之,以护军隔绝内外,正妥善之举。小民或有一时小难,然终无伤害之事。且除此恶僧,也可使郡民免受欺隐,徒耗钱财。”

    “广陵王此言差矣!以兵困民,怎能说是安民之举?”

    “礼有经,有变,有权,苟能利民,权之即可。”

    高闾听了广陵王的话,气的嘴角边的苍白胡须直抖个不停。转过头不再跟广陵王多费唇舌,对着皇帝道:“臣位居中书监,有话不敢不说。清河公勒兵羁人,有违国法,私审犯僧,有背国律。请陛下勿以私爱宽刑。”

    “高闾,你此言欺君太甚!”北海王站起身,指着高闾喝道:“陛下于清河公,何有私爱之说?今日我等陛见,难道不是为了商议赵郡之事?陛下至今一言未发,你怎敢以私爱有诬至尊?”

    高闾也是脑门微汗,他刚刚说完话,就暗暗懊悔不已。心中暗怪自己口不择言,把心底不该说的想法说了出来。

    说起私爱,高闾心里面一直感觉皇帝对二皇子有偏爱之情,虽然在表面上,皇帝维持着公正,内里却偏爱二皇子,对二皇子的关怀比对大皇子多了不少。尤其是四月幽禁大皇子之后,给他的感觉更是如此。这些事让他深感担忧,怕皇帝有废长立幼之心。所以刚刚被广陵王激怒之下,一时间口误。

    高闾起身跪伏皇帝面前,稽首道:“臣无状,一时胡言犯驾,请陛下治罪!”

    “高令公一时糊涂,实乃无心之失,还请陛下念高令公数朝老臣,宽恕其一二”冯诞也适时在旁求情道。

    皇帝对高闾刚刚说的话,心里面也很不舒服,他虽然狠狠责罚了拓跋恂,但是现在并没有废长立幼的想法。只是又觉高闾的话微微刺到了他,若非顾念他年老,真想惩办他一番。

    “高卿起来吧!朕召来诸卿,本为决赵郡之事。怎么事情没有论出结果就争吵不休?”皇帝又对冯诞,李冲道:“南平王,李尚书也说说吧?”

    冯诞昨夜就已经和父亲冯熙商量到深夜,准备在今日借着赵郡的事,对拓跋慎发难,如果能让皇帝把拓跋慎废职,召回朝问罪最好,若不能,让皇帝对拓跋慎产生疏远不满之情也为良策。不过他也没想到,今日在座的除了他,高闾也对拓跋慎很不满,上次高闾去谏阻皇帝,他还以为只是高闾只是出于臣责,就事论事。今日听了高闾误言“私爱”一词,这才明白,原来高闾是个可以争取之人,所以才为高闾求个情。

    “臣少读书,不知世务,然得陛下厚爱,忝为侍中奉驾陛下,是以不敢有话不说。”

    “以臣愚见,清河公位居上公,本无干涉郡务之权。赵郡擅兵,虽是权宜之计,然冯商所言,亦不为无理。冯商位守赵郡,为朝廷职守一方,其职不可谓不重。今清河公假兵行政,使郡守不堪守职,以至远近犹疑观望,咸谓朝廷无制以重威,郡县诸官无颜以理民。”

    冯诞抬眼扛看着皇帝微微皱眉,接着道:“本朝内外诸官,悉仰待陛下裁夺,以匡王制。臣妄揣,若不能持论公正,使郡县心口俱服,则于治无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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