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聚妖之地,还不如夜麒当初住的海棠花林来的让人愉悦。抬头看天,那天的天空也不甚明朗,灰沉的天上飞着悲鸣的大白鸟,华贵的妖族宫殿在这压抑的气氛下像一座巨大的坟墓,让人心里堵的慌。
那女子便是我离开汴城前往离镜山的时候所遇到的那一对夫妻。女的端庄优雅,长了一双柔和的眼;而男的魁伟健壮,脸上那一条蜈蚣一样的疤痕,一下子就让我认出来,他就是当初那个笑容不自然又龇牙咧嘴的男人。
犹记得女子当初温和的模样,再见时,那对柔美的眸子却失去了光华,空洞得让人心里发寒,面色发青,四肢僵硬如尸,仿佛一座失了魂的木偶,更诡异的是,明明还没有死去,身上却已经开始长出了尸斑。
那男子也已经不复当初的威严模样,但不变的是对妻子的那股柔情。便如同当初我所见到的妻子对他的那股柔情。我想我是很容易被这种小情小爱给感动,何况,夜麒对我有关照之恩。
再后来,我听闻阿狸死了,死因是利用血契替洛涧挡了致命的一刀。我想,真是适合这个傻猫妖的死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