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他一定愣了愣,毕竟我当时是女儿身,但当我见到他的时候,他的眼底已经是波澜不惊的模样了。
这些天,我对侍奉唯一的交代,就是将无字楼弄的灯火通明,要不然,一个影子趴我窗台上,又要将我吓一跳。
我说小白偷了我的东西,又跑了,开玩笑说,我被它气得吐血,醒来就在这里了;我又看了看他的新衣服,一看就不便宜,问他是不是接私活了,不然哪里有的钱;我最后还跟他说,说虽然你是背背山,但我不会嫌弃你的,还是会把你当成朋友,可是我现在身体变差了,可能有一阵子不能出去游历江湖了。
他听见我说他背背山,愣了一愣。我赶紧闭嘴。他又将那枚竹蜻蜓从怀里掏出来,我瞧了瞧,摆摆手说不要,这我哪能要啊!他有些失望,连同那枚匕首也一起取出来了,看样子是想物归原主。
我看了看他的模样,妥协了,说道:“匕首我用不着,你拿着吧。”末了我拿起那个竹蜻蜓,一转,竹蜻蜓便飞了起来,我望着竹蜻蜓,突然有感而发,对小黑说:“小黑你知道吗,其实之前那个竹蜻蜓是我的夫君送给我的,我一直觉得我不喜欢我的夫君,其实是因为我知道他喜欢的人不是我,而且有一件事情他不知道……我也不想这样,可是,这件事情,我没有任何办法。”
说完我也愣了愣,我莫名其妙地跟小黑说这些做什么。不过好在他不会说话,不然或许他会嘲笑我。
我又问小黑,最近溪隐有没有发生什么大事件?或者是有没有哪里死了很多人?
小黑低头想了很久,摇了摇头。
后来小黑又从窗台走掉了,跃入院内,一下子就消失在了夜色里。
我走出去询问了一下侍奉,我才知道,已经将近过去两个月了。
雨停了,屋檐下汇集了一些雨水,倒影着粼粼的月光。整个院子湿漉漉的,小鸟踩着细细的翠竹飞过,晃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