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阿清”让我醒了过来。
“你怎么出了这么多汗?”
“我不知道。”
额前的头发都湿润了。
“是不是做梦了?”
“是你唔得太严实了,热的。”我伸手去捏他的脸,趁机从他的怀抱里钻出来。
“真是越来越放肆。”他见我如此举动,说。言辞好似不悦,眼角却有笑意。
“放肆怎么了?”我凑了过去。
“不怎么,捏坏了要亲亲才好。”
“休想。”
我把他往里一推,他动也不动,便一直保持着死人躺的模样。
“要亲亲。”
……
十二月:腊梅坼。茗花发。水仙负冰。梅香绽。山茶灼。雪花六出。
天气一天比一天冷。早膳过后,我去了一趟书房,里面的书架竟全是空的。幼澜提醒说是下一期要至后天方才送来。我见识过玊昱晅的读书手法,想来在院子里是找不到什么想要的读物了。
我出了宅子独自去往枫叶林深处的大榕树。路上瞟见一株盛开的红玫,染了霜裹了白,如白雪凝胭脂,甚为可爱。
榕树常绿,和当初并没有什么区别,锈褐色气根,深灰色的树皮。有落叶落在当初玊昱晅所躺的那方长石凳之上,我拂掉,坐了下来。
我想,我也是喜欢这里的。
下午,我又去了半水湖,写写字,弹弹琴,在月幽画舫里消磨时间。
晚膳之时,我破天荒的往他碗里夹了一筷子豆芽。
这一天过得也还算快。
直至夜色愈浓,月上枝头。
我坐在妆台前,将点唇用的胭脂纸折成蝴蝶的模样。绯红如斯。
晚上,玊昱晅抱着我,说我现在变乖了。也不知道我是不是让他开心了,半夜睡梦呓中唤我一声君凰。
而我,一夜无梦。
天空开始飘起了雪花。第二天起来的时候,院内地面上已经覆盖了一层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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