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况下还是给我找了大夫,我也不知那大夫是怎样给我确了诊,还给我开了方子抓了药。
影秋幸灾乐祸地说:“那大夫就是被我哥给吓的,肯定是,然后就索性开了个十全大补丸的药单子,反正就是想着吃不死人。”
我只感觉脖颈之处凉飕飕的。
这两兄妹也真够狠的,每天照三餐给我灌汤药汁,我却是一点不见醒来的迹象,反而面色更加苍白。
我不禁打了个寒颤。
歧黄本是好东西,可惜我无福消受。很多药物都刚好与我的体质相克,他们给我灌这些东西,不面色苍白就有鬼了。
半个月后影胜实在是受不了了,怒火冲天地摔了药包,不再给我灌汤药,而是给我找了个针灸大夫,于是我又被扎成了马蜂窝。但即便如此也比灌汤药好。不喝汤药之后我的脸色渐渐好转,又躺了十来天,待药效尽了,我终于醒过来了。
劫后余生的楠溪镇变得人烟稀少了很多,很多人都搬走离开了。而我们三个因为我的原因耽搁了一个月,也该上路了。我心里没谱,不知道经过这样一场劫难,还能从楠溪镇坐船去汴城不,是不是要改道而行。
影胜说白露渡口离镇子还有一段距离,这一次并未受到波及。楠溪镇虽然不再向之前那样热闹,但是人类便是这样脆弱又坚韧的存在,现在一个月也过去了,渡口的船,已经重新启动了。
......
到达汴州之时已是六月。
六月:桐花馥。菡萏为莲。茉莉来宾。凌霄结。凤仙绛于庭。鸡冠环户。
我们一行人走水路到了汴州,上岸之后雇了马车去汴城。影秋影胜住在汴城之内,而汴城是汴州最大最繁华的城池。
这之后我觉得大概会在汴城待一阵子,便拜托影胜在城中购置了一处宅子作为安家之所,准备慢慢打探消息。我初到汴城,人生地不熟,更多时候是感觉无从下手,所以这事情也就拜托影胜兄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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