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文周自信一笑,附身道安庆绪的耳边说了一阵!
安庆绪听得眼睛微亮,连连点头,然后赞赏地看着陈文周叹道:“好一个以退为进,无中生有!果然是一箭双雕,本王真是瞎了这双狗眼,当初竟然轻视先生!”
说完,朝陈文周弯腰行李:“先生大才,必有容人度量,小王前日冷落先生,万望宽宥!”
陈文周大感惶恐,扶起安庆绪说道:“王爷折煞小人了!咱们先办正事要紧!”
安庆绪重重点头:“先生说的极是!事不宜迟,我马上差人去办!”
“来呀,先把这尸体放入后院,暂不安葬!”
…
第二天一早,晋王府竟然陆陆续续走出来不少家丁丫鬟,一个个垂头丧气,都背着包袱。
郑王府。
“王爷,”史朝义正朝着主位上的少年说道,“手下人来报,晋王府今天早上遣散了许多下人!”
少年正是安禄山的幼子、安庆绪的小弟——安庆恩。
安庆恩约摸十七八岁,体格倒是不小,虽然年少,但是眼睛里还是透着一股子狠辣的味道,与安庆绪的颓废完全不同。
安庆恩闻言冷笑了一声,然后看着史朝义说道:“史中郎,依你之见,这是什么意思?”
史朝义略微思索了一下,“这个嘛,属下认为晋王这如果不是在示弱,那就是有什么诡计!”
安庆恩问道:“此话怎讲?”
史朝义分析道:“我们如今步步紧逼,而晋王势单力薄,日渐式微,所以整日介在府上借酒浇愁,他府上的侍卫接连被咱们干掉,所以他府上的下人必定恐慌,害怕大祸临头,所以一个个都离府而去!”
史朝义看了安庆恩一眼,继续说道:“这是人之常情,晋王为人优柔寡断,不像王爷你有人主的气魄,所以他压不住府上的骚乱。属下认为这是最可能的原因了,而如果不是这个原因,那么就一定是有什么阴谋了!”
安庆恩笑道:“中郎将多虑了,几个下人,又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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