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常山,和我们父子碰上了头,我们商议将计就计,趁夜将上百车粮草辎重,换成了硫磺硝石和干草之类的点火用品!”
那夜常山的校场起火,就是陈文周的缓兵之计,将原先的粮草辎重,暗中换成了点火物品。
颜春明喝了口水,继续说道:“等我们回到这土门大营以后,司马又向安忠志献计,把我和手下的五千团练兵派到井陉口,表面上是支援李钦凑对抗官军,同时也让我和官军自相残杀,而实际上却是在为今晚做准备。”
李光弼一拍手,笑道:“好一个真真假假。文周之计甚妙,妙就妙在,表面上让春明和官军自相残杀,如果春明有什么闪失,颜大人自然会仇恨官军,而实际上这却是一条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计策。”
颜春明钦佩地看了李光弼一眼,拱手说道:“节帅明鉴。”
李光弼继续问道:“那后来呢?”
颜春明继续说道:“今天我们接到你们进攻井陉口的消息,司马向安忠志献计,说井陉一丢,土门自然不保,不如倾全力去支援土门,只要成功守住井陉口,那时李钦凑的人马、我的人马还有安忠志自己的人马加起来不下万余人,力量便能够迅速壮大!安忠志果然心动。”
李嗣业闻言笑道:“没想到这安忠志这么听陈大黑的话,哈哈哈。”
颜春明笑道:“嗣业将军,司马自从混到了安忠志身边后,屡屡向他献计,先是从我父亲手中夺了几千兵马和粮草,又从我父亲那里搞了一批饷银,而且,你们第一次偷袭娘子关被李钦凑发现,那也是司马告诉他的!而且司马为安忠志筹划了一条迅速出人头地和壮大的路子,有这几大功劳,安忠志早把司马当成他的贵人了!”
李光弼听说自己攻打娘子关是被陈文周看破的,没好气地说道:“我就说嘛,自从井陉口打通以后,娘子关就很少再被人重视了,所以我打算明里进攻井陉口,暗里偷渡娘子关,没想到这小子早就识破了,这戏做得也是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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