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岸分开,免得火把集中后,光亮太强,让他们发现了我们其实只有六百人,”陈文周说道。
“这时凌昆果然中计,以为我军要孤注一掷了。他命令步射手朝我们放箭,我就下令沿河的兄弟不时丢些火把扔进河里,凌昆还以为是射中了。尽管‘损兵折将’,但是我们还在渡河,造成凌昆以为我们是要拼死一战的假象。”
“那主簿怎么能断定凌昆一定会撤回上下游的守军呢?”南霁云问道。
陈文周自信一笑,说道:“凌昆老成持重,是个谨慎的人,我们昨天用那么下作的话骂他,他都没有主动出击,所以我断定,以他的谨慎,为了确保兵力的绝对优势,他必然撤回上下游守军,合兵一处,稳守大营。果然如我所料,凌昆撤回了守军,我看到上下游各有七八百的火把回到了叛军大营,就知道他们撤回了上下游的人马,准备合兵一处,迎接我们的正面进攻。到那时,如果我们败退的话,那么他们正好渡过河来,以兵力的绝对优势反手一击。”
众人心悦诚服地点了点头。
陈文周继续说道:“所以你们才能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从上、下游偷渡!同时,为了让凌昆确信我们已经合兵一处,所以我又让旗牌官假冒李将军喊话,果然这日比老儿以为我们是孤注一掷,嚣张得不行。”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众人听完,消化了半天,才不胜唏嘘地点头。
李嗣业叹道:“这看似稀里糊涂的一战,其中却融合了各种道理。首先是对局势、兵力、兵种、作战场地的判断,其次是对敌军主将性格、敌军用兵策略的分析,最后再构思一个毫无破绽的骗局!一环扣一环,果然是精妙!”
“用兵如神,用兵如神!”荔非元礼由衷赞道。
“主簿行军如天马行空,我等真是难以捉摸,不是用兵如神,而是用兵如鬼呀!”南霁云抱拳说道。
“诶诶,不要搞个人崇拜嘛,我们要再接再厉,力争上游,为平叛大业作出新的贡献才行哪,”陈文周向来低调。
“哈哈哈,”李嗣业大笑,然后拍着陈文周的肩膀说道,“我大唐自太宗武圣皇帝以来,名将辈出,如李药师、李勣、薛仁贵等先贤,但以嗣业看来,文周定能比肩!”
李嗣业顿了顿,突然对陈文周说道,“你以后别叫我将军了,今日良辰美景,我要和你结为异性兄弟,请各位校尉做个见证如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