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强度’的工作。
“陈文周!”李嗣业瞪了他一眼。
“在!”陈文周赶紧立正,李嗣业毛了。
“你是行军主簿,是军师!大敌当前,诸位兄弟都等着你说话,你想干什么!”
“我想撒尿。”
“憋回去!”李嗣业咆哮。
非人道主义虐待和行政压迫嘛,看来我军必须严抓干部领导的个人权威肆虐问题,陈文周小声嘀咕,但还是回到了原位置。
众人看着李嗣业的怒发冲冠和陈文周的低眉臊眼都偷笑不止。
他们早听说过这个陈主簿是个奇怪的人,今天算是见识了,毫无官场素养。
陈文周看着简略地图半晌,然后才问南霁云:“南校尉,你刚才说苍头河三十里附近,只有这一处河带稍微平缓,可以渡河?”
南霁云点头说道:“正是!”
“我今天观察了我军驻地附近的河岸,河面宽阔水流平缓,约有一里左右,”陈文周指着地图上大营前的河岸说道。
众人点了点头。
陈文周用食指挠了挠脸,“也就是说我们只能在这一里左右渡过河岸,不然的话,就只能到三十里外去寻找合适的地方了。且不说时间不允许,单说三十里外有没有合适的地方还很难说,而且我们的干粮也快耗尽了。”
李嗣业点点头,皱眉说道:“确如文周所言。但是如果我们从这一段河道强攻的话,叛军必定死守对岸,敌众我寡,且我军涉水而进,必定吃大亏。”
听了李嗣业的话,众人都皱起了眉头。
“我们分三路渡河怎么样?”跳荡骑校尉浑瑊进言说道。
李嗣业看了看简易地图,拿捏了一下形势摇头说道:“苍头河叛军的人数是我军的三倍,而且以步射和步卒为主,对于防守来说极其有利。而且下午的时候我初步观察,叛军扎营点附近的一带视野开阔,我们即便分兵渡河,对方也能迅速发现,从而及时支援,分兵渡河不可取。”
南霁云和荔非元礼同时点头,荔非元礼说道:“将军,主簿,那我们就趁今夜发起偷袭,一鼓作气偷渡如何?”
“对,咱们趁夜强渡!”浑瑊和南霁云也附议。
陈文周摇头笑道:“今天下午我和将军一起观察了一下叛军的布阵,我们得出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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