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周不说话了,只是盯着酒碗。
李嗣业拿眼睛示意陈文周继续。
陈文周保持沉默。
“你这人,倒是说话呀!”李嗣业急了,话说一半就停,这绝对是世界上最无耻的说话方式,让人难受的程度堪比打断大便小便。
“你倒半碗酒,我说半席话,”陈文周充分运用了市场经济等价交换原则。
原来在这,李嗣业这才明白他为啥不继续说了。
“老子喝死你这驴造的玩意儿!”李嗣业一把抄起酒壶,没好气地给陈文周冲满。
陈文周一愣,看着李嗣业,李嗣业也正寒眉冷眼地看着他。
陈文周不乐意了,“嗬!将军,你这态度很不端正啊,这酒我不喝了,回聊!”
一口焖了碗里的酒,陈文周象征性地拱了拱手,起身撤退。
“你敢走?”李嗣业发毛了。
我为什么不敢?陈文周笑了笑,又扯了一块羊肉,撒腿就跑。
“左右部曲将何在?来呀!请文周兄弟去洗澡!”老子还治不了你了还!
“将军,我的想法是这样的……”陈文周坐回来,满脸的睿智和思索,侃侃而谈指手画脚。
用比喻排比议论拟人等修辞方法、摆事实讲道理列典故作评论等论证方式,陈述着他心中的战略构想,勾画着伟大的胜利蓝图,一代狗头军师就此诞生!
子夜,将军沟前,朔方军骁骑营阵地。
“诶,这不是上次拎箩筐的兄弟吗?”眼尖的骁骑营士兵发现了还揣着两片菜叶子的陈文周。
随后附近的骑兵都发现了他。
“可不是嘛,上次这位兄弟拎着箩筐,还救了咱将军的命呢!”
“我就服这位兄弟,箩筐都可以排上这么大的用场,实在是叫人大开眼界呀!”
“兄弟现在可是咱骁骑营的名人哪!”
陈文周保持了一贯的谦和低调,呵呵笑道,“主要是运气,当然我的机智勇猛也占了绝大部分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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