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复道,“无妨。你先下去吧,我夫妻二人随后便到。”
“是。”门上,丫鬟的身影欠了欠身,便渐渐淡化、直至不见。
折扇往溶月肩头上快速一点,解开了溶月身上的定身咒,“好好打扮一番,我们要去会会这秦夫人。”
……
转眼便入夜,海上城池的天空格外澄净,夜空空旷得好似比中州大陆的更为高、更为广,满布的星星闪烁期间,风过时,还有淡淡的咸味。
期间,溶月闻到了一股特殊的味道,这味道并不陌生。香醇、清心,正是此前不久在秦记商船上喝到的珍珠酿的香气。
看来,这秦记珍藏了不少珍珠酿。
珍珠酿顾名思义,便使用上好的珍珠酿造出的酒。此处一府邸都充斥着隐隐约约的酒香,可想而知,秦记该是多具财力,才能拥有如此多的珍珠,酿造出这般多的美酒。
君千煜给溶月挑了一件碧纱裙,还让丫鬟们给她梳了新的发髻,亲自为溶月挑选珠钗首饰,美美地装点了她一番。
对于君千煜忽而间的悉心,溶月反倒是很不习惯。
“头上的东西太多了,好沉……”溶月轻轻推了推发髻上的朱钗步摇,小声呢哝着。
“的确不适合你。”君千煜淡淡答道。
随即,他纤长的手指在首饰奁上一个个地挑着耳环,最后挑起一只水滴状的碧色耳坠子,递给丫鬟,吩咐道,“再给她戴上这个。”
丫鬟小心翼翼地接过耳坠子,再轻柔地给溶月戴上。
“既然不合适与我,为甚么还要戴着个戴那个的?”她不明白。
他微微一笑,俯下身子在溶月面前,道,“宾客之礼。”
随即,君千煜对身后的丫鬟摆了摆手,“都先先去吧。”
丫鬟们纷纷退下之后,君千煜拿起一只眉笔,将它抬在溶月眼前,凝视着溶月的眉毛,道,“真刚然的眉毛,好似刀剑一般。”
“你要为我画眉?”溶月问,“你一个大男人,懂这些女人家的玩意儿么?”
君千煜也耽搁着,轻轻将眉笔触咋溶月的眉毛上,一点一点地顺着眉毛轻画而下,“为夫还真不懂悦容之技。”
差点没被君千煜这一句话给呛到,溶月忙道,“你既然不懂为何还在我的眉毛上乱折腾!”
“先别动。”君千煜认真细致地为溶月描眉,“你命中带水,本该柔静一些,如此锋利的眉毛,实在是不太适合你。”
他的话好似有莫名的力量一般,她忽而不知道该说什么应答,只是愣着不动,眼珠子随着君千煜手中的眉笔转悠。
“成了。”他放下眉笔,凝视着他精心描画的作品,不禁地展开笑颜。
“快、快给我看看什么样子!”溶月嘟嚷着,示意君千煜将台上的小古镜给她拿来照照。
古镜在手,溶月迫不及待地往镜中一看。
剔透白皙的肌肤,杏儿大眼,唇瓣若蔷薇一般,那君千煜给她描的眉毛,就好似弯弯的倒月,她看着自己,忽而觉得变了一个人似的——
那个从前活泼灵动在师父身边的自己,如今一看,变得娴静许多,竟有了一点点类似于顾吟荷的意味。
那感觉,是什么呢?
她好似能感受地到,却又说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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