株银杏树,黄叶飘飘,如碎金撒了满地。月光下看着,倒是挺高大明朗。沈辞颇有兴致地赏了赏,突然发现树后的屋顶上居然还有个人?
“谁?”沈辞娇叱道。
那躺着的人影动了动,露出一张似醉非醉的脸来。
“嗯?”看了沈辞一眼,付云生又躺了回去。
沈辞一个纵身,也上了屋顶:“师兄,你怎么总是躺在不同寻常的地方?”
付云生眼睛也没睁开,含糊地说道:“免得又被人踩啊!”
沈辞忍不住笑了出来,想起第一次见付云生时绊的那一跤。“踩人的人也是与时俱进的。你看,你躺得这么隐蔽都让我发现了。”
付云生突然扯了沈辞一把,沈辞猝不及防,“哎哟”一声就被他给带着也躺在了屋顶上。
“所以说,咱们师兄妹有缘啊!”付云生的下巴就搁在沈辞头顶上,跟揽枕头似地把沈辞揽在怀里。
沈辞哪是他的对手,被他困住动弹不得,倒是不觉得局促。
付云生给她的感觉,第一次见时觉得是个酒鬼大叔,然后发现是个不靠谱的酒鬼青年,再然后才觉得这是个挺好的,像哥哥一样的痞子。有点像卢铮呢。
这辈子带她走出困境的是付云生,上辈子则是卢铮。
卢铮买走了卖身葬母的她,将她带入了卢家。
卢长宇没有亲子,只有卢雨蝉一个女儿,所以就在族中过继了一个天资出众的继子,就是卢铮。
无论卢铮当年买下她是不是打着某些算计利用,也无论她最后的结果如何的凄惨。沈辞还是不可否认,卢铮是卢家中唯一一个真心对她好过的人。
卢铮说,卢雨蝉从没真的将他当哥哥,反倒是你这个捡来的当我是哥哥,你岂不是比我更傻?
卢铮确实也不是一个聪明的人,不然就不会偷偷帮她解开身上被下的各种禁咒。唯有真实之蛊,卢铮解不开,只能每次来见她时,给她带些减轻痛苦的药物。
如果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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