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说:“你说什么话?我几时做过这事?”方墨笑而不语,军中是不许饮酒的,虽是果子酒但终归也是酒,炊事营有人嘴馋不过,偷酿一两壶花酒酒,自然当心肝宝贝藏着掖着,哪里会这么轻易就拿出来送人?
小孟见方墨这样子,呵呵一笑,说:“真是老赵给的,他偷喝的时候,被我看到,好事哪能一个人独享?他就给我倒了半壶,说实在,这酒我还实在看不上啊,不过终归是人家一番心意,我难却啊。”
方墨扑哧一声笑出声来,抹了抹嘴巴,说:“得了便宜还卖乖。”
小孟揭了另一盖子给自己做碗,边倒酒边说道:“你还不信?我酿的可比这个好喝多了,过些日子,我酿一些你喝,你自然就知道我说得是真是假了。”方墨笑着说:“这话等你酿好了再说吧。”酒菜下了肚子,身子渐渐暖和起来,又有小孟这话涝子插浑说话,方墨心情也好了不少,再转眼看山下灯火,心境又大不一样了。
得失和对错之间原本就难说,有谁能在一开始就预知的后来的?漠北民众能赶走外族侵略,萧家能再站起来,她不负萧荣,这便足够了。
小孟顺方墨目光看过去,说道:“哎,那边就是渝水河吧?怎地这么冷清?”方墨转头看他。小孟诧异说:“你看我做什么?难道那边不是渝水河?”方墨一把将小孟揪过来,看着他眼睛,问道:“孟非凡,你到过的地方可真是不少啊。”
小孟嘻嘻笑,反问道:“墨丫头,你怎么知道去过不少地方的?”方墨冷哼一声,说:“你到底是哪里人?你今日要再给我胡说一通,仔细我就把你一脚踹下山去。”大周皇城的渝水河可是数一数二的销金地,能体会到这里奢华会是寻常人家出来的少年?这家伙还真当她是三岁小儿了?
小孟气得眼睛都瞪圆了,重重放了酒碗,说道:“墨丫头,你怎么能这样?吃我的,喝我的,还要把我一脚踹下山去!”方墨被他说得一愣,小孟抓心说:“我对你这么好,你竟要这么待我?真是太伤心了。”
方墨虽是知道他在胡乱打岔,可这小子所说也确实是实话,俗话说,吃人嘴短,拿人手短,她到底底气也没那么足了,松了手,哼一声,没好气说:“你少岔开话了,你既是来到燕京的渝水河畔,想必先前所说定又是假话了。”
小孟眨了眨眼,说:“我不过是在燕京渝水河畔走过那么一遭,你却想了这么多。墨丫头,你真能想,我何止到过这里?我去过的地方多得去了。我八九岁就开始在外面跑了,我还打算跟船去海外看看。你是不是又要怀疑我是外藩来的?墨丫头,你真觉得我是谁?来自哪里?这很重要吗?我待你好与不好,你难道不知道?”
这话也不假,这小子若是心怀叵测,早害她无数回了。方墨心中生了歉意。面上仍是一时改不了,哼一声,低头说:“没事跑那么多地方做什么。”小孟笑着说道:“这你就不知道了,这大江南北。人物风情真是各有各的趣,老呆在一处,眼里就只有那一丁点事情。人都拘窄了。”
这是一个玩人,方墨以前也见过不少了。她又问道:“你真打算跟船去外藩?”小孟点了点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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