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后,原本都在帐营外面候着。听了叫唤,很快进来。
方墨分别问了各营情况,大抵情况与吴大鹏所说差不多。第二军在延川被何成从后方偷袭,伤亡惨重,士气明显低落,再加上段家大军突然融入,在接下来数次大战隐隐有取代第二军的势头,这些天来一种受到排挤和打压的气氛笼罩了第二军上上下下。
方墨听完了这些,站起身来,看着这些跟她出生入死多次的伙伴,缓声说道:“我知道大家这些日子吃了许多苦头,也受了很多气,大家心里有怨言,这些我都能理解。但是大家明白吗?我们萧家军能从漠北走到这里来,不是靠第一军或是第二军或是单独哪一支军队做到的,是我们大家一起齐心协力拼命才走到这里来的。我们原本就是一体,不论是第一军还是第二军,还有现在段家军,我们都是为了一个共同的目的才聚的一起的,我们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打到燕京去,杀了狗皇帝和裴元贞,这事还没成了,我们怎么能自乱阵脚?自己人先埋怨上自己人了?”
刘四平忍不住插嘴道:“将军,这事可不是咱们先挑起来,您是没听见那帮***们说得那些话儿,老子们拼死拼活的,居然被***们这般说叨,便是死人,也能气得从棺材里爬出来的!”
方墨看他一眼,淡淡说道:“他们说什么话?他们能说什么话?无非就是骂咱们孬种,是不是孬种?又不是靠嘴皮子说说就能分出的。咱们要是真咽不下这口气,就应该在战场跟他们计较,让他们擦亮狗眼看看,谁他娘才是真正孬种了?”
刘四平低下头去,大帐内一时鸦雀无声。方墨又看了众人一眼,说道:“在这里自己跟自己过不去,这算什么事?嘴巴生在别人身上,咱们管不住别人,但是咱们可以管得住自己,咱们用真本事说话,看谁还敢多嘴?”
方墨低下头,说:“延川战败不能怪咱们,不过胜败原就是兵家常事,咱们虽是在延川吃了亏,丢了这么兄弟,但是我们不能因为这场败仗,心灰意冷,一蹶不振,如若这样,那咱们以前都是白付出了,咱们那么兄弟都是白死了。自古以来,有哪个大将军没有吃过败仗?也只有在失败中积累经验教训,日后才能看得更远,站得更稳。”
吴大鹏抬起头来,看着方墨。玉泉山雪崩之后,方墨下落不明,他暂代第二军统领,从潼关进入关内,秉承萧家军军规,一直冲杀在最前面,直到在延川大败,第二军折损过半,一下子跌入了谷底,周围的流言蜚语,有意无意的打压,第二军军心泛散,这些都使他感觉从未有过的疲惫和心灰意冷。方墨的这些话一下子打中了他的心结,他不能将自己兄弟带回漠北去,却也不能让他们白白死了,不能因为别人说了什么或是做了什么,而忘记自己原本该做的事情。
他可以明显感觉到周围众人的情绪波动,想必他们与他一样,正在重新拾起信心和燃起斗志。
刘四平等人出去时,精神头明显不一样。帐营只剩下方墨和吴大鹏时,方墨看着他说道:“要想成为一个真正统帅,首先就是自己不能丧失信心,一定将大伙拧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