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远山,说道:“师父,你怎地不睡了?”
贺兰远山见他醒了,就将他身上被子一把掀了,说道:“快起来,快起来。”小孟冷得只打哆嗦,痛苦说道:“师父,师父,你睡不着,也不能掀了我被子啊。”贺兰远山抓过小孟袄子,劈头甩到他身子,说道:“快穿了,过去看看。”
“这都大半夜了,师父,你要我看什么?”小孟哭丧着脸,说道。
贺兰远山沉着一张脸,隔一阵,才说道:“刘金柱闺女那屋里好像有个男人。”
小孟睡意一下骇没了,连忙套袄子,边忙边说道:“师父,你是不是看花了?”
贺兰远山却不回答了,只推着小孟,让其赶紧出门,说:“你过去看看。”
小孟被退出了门,一阵大风刮过来,满院尘土落叶皆翻滚起来,他连忙用手遮挡了眼睛,迷迷糊糊中听了哪处屋门咯吱一声轻响,一道黑影从拐弯那处飘过去,一飞而上了西墙那大树去,他吓了一跳,待大风过后,再定眼看时,满院阴影层层叠叠,狼藉满地,西墙那大树上叶子落了大半,枝桠分明,在风中悉悉索索作响,虽是一派萧索阴森,却是无人。
小孟猫着腰跑到方墨屋前,她屋里灯火早灭了,站在门口听不得一丝声响。小孟想了想,终是伸手敲了敲。
“谁啊?”里头方墨说道。
“是我,小孟啊。”小孟在门口说道。
“这么晚了,你有事吗?”方墨隔门问道。
小孟回头看去。贺兰远山那屋屋门大开着,他正站在门口一动不动看着这边。小孟轻咳了一声,又叩了叩门,低声说道:“墨丫头,我有事要说,快开门。”
屋内静悄悄无声,而贺兰远山仍是紧紧看着这边,小孟心里渐渐升了股挫败感,伸手摸了摸自己鼻子,正要转身回去,旁边窗口那处却亮起了灯火,随即屋门咯吱一声打开了。方墨在门口站着,冷眼看他。
小孟略让了让,贺兰远山那屋灯火立时在他背后现出来。方墨望一眼后,便让开身来。小孟进去了,在屋里转了一圈,装作无意样子靠近了方墨,压低声音说道:“你惨了,我师父看见了。”
方墨看了小孟一眼,转头又看向门口。小孟将贺兰远山献给她看后,她自是明白其意思,屋门索性就没有关上,这屋陈设简单,一目了然,贺兰远山想看就让他看个清楚,反正李进已经走了。
小孟在屋里转一圈,又看了看方墨脸色。这屋原就是他住的,有没有人进来过,他自是知道。不过贺兰远山正在不远处看着,他便是想向眼前这丫头邀好,也不能挑这时候说话。小孟眨了眨眼睛,笑嘻嘻说道:“既是无事,那玉梅妹妹快去歇了吧,这天冷得紧,玉梅妹妹可要将门窗都关严实了。”
小孟出了门去,方墨屋门随后关上,他跑回自己屋里,连忙倒了小炉子上热水,喝了一口。贺兰远山也进来了,关了屋门,坐在床沿上不说话。小孟回头说道:“师父,你真是吓死人了!玉梅屋里怎么可能有男人呢?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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