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绝对不到心慈手软的。”杨忠又低声说道:“我方才看过了,这院子里有两个北狄人看着,只要他们进了这个门,就决不能放他们出去。”
三人商量好了,余氏兄弟两个抬了方墨上塌,余二说道:“咦,这苏小哥怎地这么轻?”余大眉头一皱,说道:“尽磨蹭什么?还不快些。”到底心中也存了疑问,将方墨放好之后,手不由得探向她颈脖处,突然一阵劲风至,啪一声,有人一巴掌扇在了他脸上。
这巴掌来得太过突兀,一下子打懵了余大,他捂住自己的脸,看向榻上,方墨的手无力垂着,死人似的任由余二摆弄着。余二见余大捂着自己的脸,像见鬼了似的看着他们,便问道:“哥,你怎么了?”余大看着余二,余二正将方墨的手脚摆好,拉被盖上,榻上的方墨一动不动的,像死了似的。
这么近距离,能打到他的,只有眼前两人了。可一人半死不活的,另一个又是自己亲兄弟,余大愣了好一阵子,也没能明白这事。偏余二又催促说道:“哥,你快过来帮一把手。”
许是自己这愣头兄弟不小心碰到了,这小子手一向是没个轻重的。余大心里安慰自己。
杨忠过来,低声说道:“怎么样?弄好了没有?”余大点了点,回道:“成了。”杨忠坐到床沿上,余氏兄弟按事前约定,将屋门捶得咚咚响,大声呼喊道:“来人啦,来人啦!”
这叫喊声在这寂静夜里犹是突兀,屋门很快被打开了,两人身形魁梧的北狄护卫进来了。余大慌慌张张比划喊道:“不好了,官爷,那苏墨像是没气了。”北狄与漠北语言不通,余大比划半天,这两人也只明白了个大概,也都吓了一跳,扒开余氏兄弟二人,就往塌边去。
这屋里关的可不是一般货,有三人是金总管费了大劲才从登州抓过来,另一个俊俏小子,就连少主子都过问好几回了,等闲不能出岔子的。
近了塌,果然看见榻上一动不动躺了一人,眉目如画,脸白如纸,声息全无。正是那个俊俏小子。这两北狄人由不得心里一惊――这小子若是死了,那他们定是逃不脱受罚的。有一北狄人镇定了心神之后,伸出手去,探了探方墨鼻息,极浅薄热气喷在手指,分明还有气!这北狄立时明白有诈,手一下子按在刀柄上,后颈突然一麻,刀还没有举起来,便萎缩倒在地上了。
余氏兄弟两个也突然发作,一人拧几子,一个拿棍子,噼里啪啦一起全上,只片刻就另一人打得头破血流,倒地不起。余大扔了手中几子,拍了拍手,抹了一把额头上冷汗,回头看杨忠。杨忠正捏着一根细针,一针刺进塌边那北狄人喉咙里,北狄人喉咙咕噜滚动几声后,脸一下子变成了酱紫色。
余二拿着棍子过来,正要一下子结果他性命,杨忠伸手拦住了,低声说道:“不用了,他活不了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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