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就只有这么一个闺女,如何能不操心?”
荣家两口子都是机灵人,余氏实在不了解苏瑾娘为何会不喜方墨跟萧帧在一起。萧帧现下已是占了漠北大半山河,在民间声望一时无二。日后辉煌更是不可限量,方墨跟着他。以后荣华富贵自是无限。多少人家求都求不来的福气,唯独她这个做娘的整日里惶惶恐恐,避之唯恐不及。
余氏看了看苏瑾娘脸色,笑着说道:“我就不明白你了,帧少爷有什么不好的?这么不入你的眼。”苏瑾娘叹了叹气,低声说道:“帧少爷自是最好的,只不过,只不过……,唉,我是担心我家墨儿没有这个福气罢。毕竟是不一样人家出来的孩子,又怎是咱们这家人家能配得上的?”
余氏笑着说道:“你呀,依我说,想太多了!姻缘自有天定,行不行的,岂是咱们能说了算的?便是有个门当户对的,却也不一定能过的好。瑾瑜跟湘绣该是多相衬,可是孙大娘还不是一样急白了头?”
苏瑾娘转头看余氏。余氏看了看不远处笑闹的方墨等人,压低了声音,在苏瑾娘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苏瑾娘震惊说道:“什么?还有这事?这都多久了,那湘绣她,她……”
在草丛里捉萤火虫的方墨手下动作慢了一步,快到手萤火虫一闪一闪飞了天,与那漫天星光混成了一堆去。有风过来,旁边大树哗哗作响,月下枝影舞动,皆是幻相。方墨心中微微伤怔。
那边余氏仍是低声说话:“湘绣倒是不吭不哈的,只把孙大娘急白了头发,正寻思着让湘绣也去汜水关呢。”苏瑾娘神色微怔,不由得转头看了看方墨。方墨正躬着身子,举着网子,小心翼翼往墙头树上一闪一闪的萤火虫扑去。
夜深了,余氏母女归了家,苏瑾娘待到方墨洗漱歇息后,就转到后堂里,在方大福牌位前点了香,灯火昏黄,摇曳不定,望着木牌上刻着的几字,苏瑾娘却突然说不出话。许多话说多了,却再说不出口了,于是只呆呆望了良久,而后叹了一口气,提着灯出了门去。
过方墨屋时,见窗大开着,便轻手轻脚推了门进去。方墨身上盖着薄被,睡得正香,明晃晃月光倾在她榻前,只这一刻安静,苏瑾娘才仔细发现,原来闺女生得也不像她爹,眉宇斜飞,隐隐有股凛然之气,不是方大福敦厚朴实。这些年艰难在脑海里一闪而过,苏瑾娘心中一疼。终归是她无用了一些,撑不起这个家,才让自己闺女受了这么多罪的。
苏瑾娘低头默想一阵,转身轻轻关了木窗,出了门去。回自己屋里睡下,睡到半夜里,迷迷糊糊中突然听见轰隆隆马蹄声浩浩而来,她一下子惊坐起来,开了窗看出去。外面好大的雾,那一团朦朦胧胧中,有无数惨叫声传来,战马萧潇,刀光剑影隐现。她吓得喘不过气来,赶紧披了衣衫出门去。
她跑到方墨屋前,一下子推了门进去,那床榻上空空的,方墨却不在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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