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无人,低声喃喃说道:“方将军不是在襄州,怎地扮成这样进城了?”
方墨在惠州大街上缓缓走着,去年的惠州之战虽是将这要城轰得千疮百孔,可是劳动人民创造力永远是无穷的,不过数月时间,这惠州城就焕然一新了,新砌屋舍比邻,商铺连连,大街上人来人往,叫卖声此起彼伏,络绎不绝。
远远就看见一家糕点铺门口挤了一堆人。方墨好奇凑过去,找了一带孩子的妇人问道:“嫂子,这家卖的是什么?好吃吗?”那妇人一连点头,说道:“好吃,好吃,这家的杏仁酥是咱们惠州最有名的,保证你吃了还想吃。”
方墨笑盈盈说道:“是吗?那我也买点吧。”那妇人说道:“你后来的,就排我后面吧。”方墨笑盈盈应了,将马系在一边大树上,在队伍末尾站着,铺子里有伙计端了一盘新出炉糕点来,一揭盖,满大街都闻到了香气,愈发诱得众人蠢蠢欲动。
有一顶青呢小轿停了下来,梳着双髻的清丽丫鬟下了轿子,轿子旁边大个子护院于她前面开道,眉眼一横,冲铺子门口排队的人们嚷嚷道:“让开,让开!”众人见这护院生得高大,又一脸凶相,纷纷避让开来。
那护院挤到方墨后面,照例凶道:“让开。”方墨纹丝不动。她前头站着的妇人不由得伸手扯了扯方墨,使劲冲她眨眼。
方墨却推着那妇人上前,笑着说道:“嫂子,仔细了,莫要让人插了队。”那妇人胆小怕事,原是想避开来的,却不知为何行动不得。那护院见嚷了半天,前面那小姑娘仍是不理不睬,眉眼一沉,伸了手要将方墨推一边去。
突然一只细白小手如蛇一样从他手上溜滑往上,拿捏住他肘处,轻轻一扭,咔嚓一声脆响,那护院顿时发出一声惨叫来,险些萎靡在地上。他不禁抬头看去。站在他前面的那小姑娘总算转过了身来,笑盈盈看着他,说道:“大庭广众之下,你拉我做什么?我又不认识你。”
那护院也是经过无数事儿的主,明白这下八成是遇到了硬茬,饶是疼得满头是汗,却也不敢再嚣张了,只是看看他后面的小丫鬟。
那小丫鬟却是胆大不怕事的,当下就指着方墨鼻子叫道:“不长眼的东西,你可知道我们是哪家的?竟拦我们的路。还不让开来!”她话音未落地,眼前森冷白光一闪,顿时手上传来一阵钻心疼痛,那食指竟是被人生生消了一截。那小丫鬟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惨叫声,面色苍白,捂住手指,萎靡在地上。
方墨用剑挑起她下颔,笑着说道:“你是哪家的?你还没有跟我说呢。”
那小丫鬟如见鬼似的惊恐看着她,哆哆嗦嗦说道:“富顺商行,夏,夏家……”方墨想了想,说道:“是夏有德吗?”那小丫鬟见这年稚少女这般轻飘飘念出她家大老爷的名讳来,更是骇了一跳,不敢答话,捂住手指,畏缩着低下了头去。
方墨用剑指着那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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