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看着她,方墨,她居然是漠北的那个方墨?!他突然明白了过来,什么方墨中箭落马?那是假的!他中计了!他大吼一声,一把抽出插在自己胸口的短匕,朝着前面的黑衣女子一刀刺去。方墨没想到这宇文贺然到这时候了,还能这般凶悍,脚步往后面连退数步,堪堪避过他的扑杀。
宇文贺然一手紧紧捂住胸口,再次朝方墨扑了过来。方墨侧身避开,手往背后一摸,寒栗长剑轻啸一声掠过,宇文贺然右臂上的衣袖应声而裂,细线一样的伤口鲜血顿时如泉水涌出。
大帐门帘被掀开来了,通亮月色倾进来,那探进来的人头一下子变了颜色,惊慌一声尖叫:“有刺――”最后一字尚未出口,他脖子一凉,就被一柄那长剑从后往前贯穿了去。
方墨一把抽出长剑来,黑幽幽眼睛在瞟见大帐外面乱晃灯火时越发冷森了,转身看向宇文贺然。他倚着门柱,捂着胸口,大口喘气。方墨突然跃起,朝他凌空刺去。宇文贺然踉跄一步避开,见大帐门口人影正过来,立时转身就往那里退去,却至门口,背心一凉,寒剑进肉,哧一声闷响。
宇文贺然低头看了看前胸冒出的剑尖,血珠子淋漓不断,正线一样往下淌着。
大帐门帘被猛地掀开来了,听到响动,进来的宇文熙与宇文贺然差点迎面撞上,那一句“父汗……”只出口半句,就被轰然扑倒下去的宇文贺然给压了回去。
宇文熙一把扶着宇文贺然,往他身后看去。大帐中间站着黑衣少年脸色依旧是灰扑扑的蜡黄色,可那黑幽幽眸子流转的寒光却使得宇文熙一愣,他随即又看向他手中寒栗长剑。宇文熙眉头一皱。
方墨……
大帐门口人流蜂拥而来,却在看见地上拥在一起的宇文贺然与宇文熙两人后,脚步收住不前。宇文熙望着这些人惊惧不定的神色,顺着他们的目光低头看去。原来他的手正握着他父汗的手,可不巧,他父汗手中正握着带血短匕。这情形就像两人正相夺这凶器了。况,方才宇文贺然倾身压过来,已是溅了他一身血。
原来这伙人是疑心他了。
他一下子缩回了手,眼神往大帐内方墨一瞟,严声喝道:“还不将刺客拿下!”
门口涌进来的数人这才发现大帐里面还杵着一人,一愣之后,蜂拥而上。
宇文熙伸手探了探宇文贺然鼻息,心中惊惧,惊慌出声唤道:“父汗,父汗……”宇文贺然一动不动的,再也不能出声了,再也不能抚着他头说话了。宇文熙站将父亲搂进怀里,心中悲痛难挡。
是他的错,他原是该想到这一点的,方墨哪里是这么容易就会中箭落马的?这是她故意散的烟雾,她唯恐瞒不住所有人,竟是连大军都留在了襄州了。是他的错,他既是心里有了疑惑,就应该亲自探明白,而不是听信乌苏海那老匹夫的话。
宇文熙将宇文贺然拖到墙角放下来,起身来,冷冷看着刀光剑影里的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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