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个吉日将人送过去,五姨娘不愿意去,这才投了河的!”
刘土根满脸惊讶,说道:“还有这事?那,那这院里的丫头呢?五姨娘没了,不会连丫头们都想不开了吧。”何婆子满脸得色,又低声说道:“这你就得问问大总管了,今日天一黑,大总管就带着几个心腹将这院里的大小丫头一股脑全关了起来!”刘土根虽是想知道翠玉下落。却也不敢再多问这何婆子,怕她听出端详来,只得旁敲侧击,从她嘴里得知外院当护院的大河是跟大总管一道来关人。他又瞎扯几句后,找了理由离开秀玉院里。
刘土根寻到护院们所住院子里,却没有找到大河。问了同屋住的人,只说是大总管领去办事没回。辛苦了大半夜得了这么一个消息,刘土根心里别提多沮丧了,灰溜溜回到家里。他媳妇问他话不见他答,于是骂道:“你作死挺尸呢!老娘问你话都不答。”
刘土根心里不痛快,只转了身侧躺着。他媳妇见他面色不对,凑过去问道:“这是怎么了?到底出了什么事?窝在心里又没用,一个好汉还两个帮呢,快说出来我听听。”刘土根翻身坐起来,低声将柱子和翠玉的事一五一十说给自己婆娘听。
刘土根婆娘听了后半响不言语。刘土根叹气道:“都怪我,要不是我带着柱子去买刀,他也不会出这事。”刘土根婆娘摇了摇头,说道:“这事还扯不到你身上,赵管事只是找个由头拿柱子罢。”刘土根唉声叹气的,刘土根婆娘低声说道:“你先别急,去睡会吧,我明日去找几个人问一问,这大事情,婆娘堆里准能听到些风声的。”
刘土根婆娘出去后,刘土根一人躺在榻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到了天朦朦亮时,他就听到叩门声,大河声音在门外响着:“土根,土根。”刘土根一溜爬起来,自己婆娘已是出了门办事了,他开了门,放了大河进来。大河脸被寒风吹成了青紫色,一进门便低声说道:“你找我,是不是要问秀玉院的事?”
刘土根柱子等几个马房伙计与做护院的大河常一同出入,交情匪浅,翠玉和柱子的事情两人都知道。当下刘土根就拉着大河问道:“正是,快说,到底出了什么事?怎么秀玉院的丫头一个都不见了?”
大河探头看了看外面,雾气蒙蒙,秋风萧瑟里,周围皆是静悄悄一片。大河压低声音说道:“大总管将翠玉送到千总府邸去。因是怕走漏了风声,一股脑将秀玉院所有丫头全关了起来。”刘土根吃惊说道:“不是说那北狄千总看中是五姨娘吗?跟翠玉有什么相干的。”
大河冷笑一声,低声说道:“怎么不相干?咱们大老爷好不容易才寻到一个巴结北狄狗由头,怎么会轻易罢手?五姨娘虽是投了河,可是那天跟她一同去的翠玉却还好好的,他想出一个 李代桃僵的主意来,有什么稀奇?”
刘土根说:“可,可这能行吗?那北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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