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漠北民风彪悍,且仇视北狄久矣,叛乱之事时有发生。北狄对于这些闹事者从不手软,一旦抓获,不问缘由,一概当场格杀,周围但凡有牵扯嫌疑的,也是一概收监关押,严刑拷问,唯恐有漏网之鱼。可是知道归知道,要她对自己丈夫死活置之不理,她却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到的。当下就转身对孙瑾瑜沉声说道:“瑾瑜,你跟秀兰就呆在这里。娘出去看看。若是再过一个时辰,娘还没有回来,你们就不用再等,早些回去。听明白了没有?”
孙瑾瑜突然一把扯住她,说道:“我出去看。”不等孙大娘再说什么,大步就出了门去。店里掌柜使劲挥手,示意伙计赶紧关门。
孙大娘先前被孙瑾瑜神色震住,疑心他突然恢复了记忆,待回过神来又觉得不对劲时,连忙抢步出去。丁秀兰一愣,连忙拉住了她,正要说些劝慰的话。却被孙大娘一把甩开了。丁秀兰见孙家三口人都出去了,她也只得赶紧跟上出去。
丁秀兰来到了大街上,街面上已是只剩了寥寥数人,皆都是一副惊慌失措避祸的样子,再往前里走了几步后,周围除了孙大娘和她两人,再看不到其他人了。孙瑾瑜先前出门,人早不知道到哪里去了。
寒风呼呼吹过,尘土翻滚,丁秀兰一个惊颤,连忙紧紧跟上孙大娘。
两人相搀着转了弯去,来到一巷子里,就看见数十马匹立在一家屋门旁边,那户人家屋门大开着,门口血泊中倒着两人尸体,其中一人穿了一件灰布夹袄,腰间拦了一草绳,与孙掌柜装束一般无二。
孙大娘一个跄踉,险些倒在地上,幸得丁秀兰劲儿大,才撑住了。她再定眼看时,又觉得那人衣装虽是与孙掌柜一般模样,却身影不大像,慌跳的心这才慢慢安稳。至于丁秀兰早吓得花容失色,腿脚乱颤,只盼着孙大娘早些带她离开。孙大娘却记挂儿子丈夫生死,一把从丁秀兰手挽里抽出自己的手来,见那屋门口无人,小心翼翼过去,扒开地上那人头脸来。见果然是一陌生面孔,绷紧的心弦这才放松下来。
孙大娘一抬头,又见那屋里有打斗声传出来,她咬了咬牙,轻手轻脚摸进门去。恰好门口一人出来,一把捂住了她嘴脸,将她从那屋门口拖离开来,到了边上,才放了手。
“瑾瑜,你爹,你爹……”孙大娘指了那屋里,低声说道。
来人正是孙瑾瑜,他放开孙大娘后,低声说道:“娘,爹不在里面。”孙大娘又看着孙瑾瑜说道:“儿子,你看准了没有?”
孙瑾瑜点了点头,说道:“看准了。”又一转话题,“娘,里面的人快出来了。咱们走。”孙大娘慌忙点了点头,紧跟在孙瑾瑜后面往来路回去。走了一阵子后,孙大娘又想起丁秀兰来,一回头,见她就在自己身后,连忙拖过她的手,快步跟上孙瑾瑜。
三人返回那绸缎店门口。孙瑾瑜捶了捶门,里头久久没有应声。眼见着那巷子里已经传来了马蹄声。孙大娘一把拉着孙瑾瑜,低声说道:“儿子,别捶了。咱们躲马车里去。”
孙瑾瑜回头一看,孙家的马车孤零零停在一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