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子,郎中马上就来了。”她虽是跟在方大福身边学了一些治病救人的手艺,却不过是些枝末,处理一些常见简单的病症可以,但是周湘绣这身病,她却不愿意冒一点险,上山前就早早命人请了玉泉山一带医术最了得的郎中过来。
周湘绣苍白面上带着笑意,微微点了点头。方墨将她被角掖好,坐在她旁边看着她。当年她年岁还小一个人带着聂云旭和病重的苏瑾娘在白茫茫雪山中躲了近十日,也不曾弄成这样,这次也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头。方墨喉咙哽咽,面上却不得带上笑容,心里越觉苦涩。好在周湘绣确实累极了,只躺一阵子,就昏睡了过去,并没有看见她难过样子。
方墨将周湘绣冰冷的手攥在手心里,看着角落里畏畏缩缩望着她的丁秀兰,定了定心神,伸手招了她过来,问道:“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丁秀兰眼睛一亮,解开包布,露出一柄长剑来,小心翼翼举到方墨面前,说道:“方,方墨,你看,我把你的剑带回来了。”
方墨从她手心里拿过剑,那剑较之其他长剑轻了许多,无鞘,以粗布裹着,剑身消得极薄,约莫**寸长,正是她落在燕京裴胥青书房里的那柄长剑。方墨低声问道:“你是怎么拿到的?“丁秀兰仔细看方墨脸色,小心翼翼说道:“我,我偷的。”裴二小姐悬梁之后,裴夫人将她屋里所有伺候的丫头婆子一律关起来,对于当晚几个值夜的另行关到一处,原本是打算将这些人拉下去给她女儿作伴的,无奈一夜之间燕京大乱,裴府里突然闯进来数百蒙面大汉,见人就杀,到处放火。丁秀兰这才得以趁乱逃出来,因是怕日后裴府仍是不放过她,就想到许是方墨能给她一些庇护,反正裴府里乱糟糟一片,她索性偷了裴胥青书房里方墨的长剑,连带拿了一些银钱,趁乱逃出燕京。
方墨掀了眼皮看了丁秀兰一眼,丁秀兰一个哆嗦,垂下头去。方墨将长剑收起,回头看了看安静睡着的周湘绣,又低声问道:“你是怎么遇到他们的?”丁秀兰又飞快抬眼看了方墨一眼,触及她冰冷眸子,又立时垂下头来,低声说道:“我,我是在路上遇到的……”
她记得那日晚上裴府父子的谈话,再一想方墨在裴府的行迹,就隐约猜到了方墨是来自漠北萧家的。至于孙瑾瑜,她也是见过的,有一日裴府几个丫头领了月钱出府里买零碎,路上一黑壮少年蹲墙根吃面,与方墨看了一个对眼后,就转身不见了。这事若是落入他人眼中,自然不会多想,但是她时刻注意着方墨,于是就将孙瑾瑜的样子留在脑海里。
从裴府逃出来后,她一路向北行,后来就遇见孙瑾瑜,再后来又遇到了周湘绣。
方墨看着丁秀兰,她与这俏丽小姑娘同住过一段时日,知道她不喜言语,行事小心谨慎,貌似柔弱,心却很大。她对她的印象并不坏,但也称不上太好。当年要她偷剑,不过是存了一些侥幸心理,想着威胁其一番,能得手自然好,不能得手,以后再遇见了,从她嘴里得一些裴府消息,也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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