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作息。方墨十分老实作答――这些事,她不说,裴贵妃总会从别人那里听到的。裴贵妃点了点头,便吩咐她只管好生伺候着,这才领着大队人马离去。
方墨在院中站定了眼角瞟见一方青色衣角在身旁矮树丛里一闪而过,她心中冷笑,面上却丝毫不显,转身进了屋去。果然不久,就看见康公公快步出了院去。
方墨将手中绣棚塞到段青鸾怀中,低声说道:“那姓康的出去了,这玩意你先接着弄出去了。”段青鸾连忙点头说道:“那你小心一些。”方墨点头,一闪身,出了院子。
她换了一身宫女装束,一路低头急行,至旧路长廊那处时,却突然站住了脚步。这处风冷,吹得她面上起了细微寒栗疙瘩。抬眼看去,转弯处,有一个高大侍卫正缓步过来,厚重帽饰齐眉盖着,满面大胡炸起,独一双寒栗眸子若无其事看过来。
这处长廊一边靠墙,另一边临水,水中干枯荷杆零落立着,河水清澈,几条悠闲红鲤不知道为何突然惊起一阵微澜,四下慌忙逃窜开来。
方墨一眼看见聂笙后,低下头,退让到一边,手却是轻触在弯刀刀柄上了――这聂笙虽然放过她一次,到底是敌友未分,俗话说,防人之心不可无。聂笙不会无故在这里跟她来一巧遇的。聂氏一门惨遭灭族,他作为唯一漏网之鱼,潜伏宫中数年,可绝对不是为了当官发财来着。他既然都能抛妻弃子了,那就未必会念及旧时邻里乡情而不她杀人灭口。
只片刻思量间,方墨就觉得眼前暗,那聂笙就来到了跟前,缓慢脚步未见丁点停顿,方墨耳却听到一嘶哑声音低声道:“来。
方墨黑幽幽眉眼一闪,只不动,等聂笙过后,便转过身去,跟在他身后约百尺处。
两人一前一后行了数次弯拐道,来到一处偏僻宫门出,聂笙推了门进去。方墨左右看看,这处宫苑荒凉偏僻,地上枯枝残叶满地皆是,行人罕至,倒也适合杀人灭口。方墨黑幽眉眼沉寂,微思量后,跟在聂笙身后进去。
聂笙在院中一老树下站立着,正望着那老树发呆,见方墨在宫门边上站住,覆额发际下眉眼幽深冷寂沉着,不见半点慌张害怕,他突然抽出腰间大刀来,劈头就冲她砍下,刀风带到满地落叶横飞,突闻“碰”一声脆响,却至半路被拦截了下来,响火花之中,映出一张巴掌大小脸来。
聂笙冷声喝道:“你到底是谁?”这话至昨夜如同搁在他头上的一把尖刀,时时让他难安。
方墨虎口微微发麻,遂退后半步,手中弯刀划下一道半月弧线,护住胸口,冷冷看着聂笙,说道:“聂大叔。”
聂笙手中大刀遥指着三尺之外的丫头,突地冷哼一声,说道:“你休想!这世上一模一样的人多得去了,说,你到底是谁?来燕京是为何事?”
“聂大叔,你记不记得没有关系,但总记得云旭吧。”方墨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