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磕了一个头,说道:“老奴无话可说,烦恼夫人请大少爷过来一趟。”
裴夫人不由嗤嗤冷笑,瞧,就是这样的,出了这样事情,这狗奴才心里就只知道裴胥青这个主子,压根就不把她放在眼里!裴夫人微颤颤伸手招了苏妈妈来,说道:“让刘心武多带些人手进来,尽管乱棍打死他!”
苏妈妈心里一惊,有心想劝说几句,可是她这主子在气头上,哪能听得进去话?只得出了厢房,叫了几个蛮力婆子进来,扭了丁仲,送到厢房外头,低声对外管事刘心武交代几句,万不可真将人打死了,一定要留一口气,等回府了,再做定夺。
苏妈妈将这事办妥了,回厢房看见青翠那骇人死相,只觉得毛骨悚然。眼见她家主子在低声劝慰二小姐,显然尚无心思处理这事,只得壮胆低声询问道:“夫人,您看,这青翠……”
裴夫人看着青翠那死相,脸色又白了三分,到底在这豪门内宅当了多年家,很快心里就有了主意,低声对苏妈妈吩咐几句,命人几个得力婆子将青翠用席子裹了,连夜运下山去,对隆庆寺住持只说是一个丫头得了急病,等闲耽搁不得,要赶紧回府了本内容为妆罢山河8章节文字内容。至于夜半尖叫一事,不过是一个丫头梦魔了,惊了寺院清净,还望多担待,云云。
苏妈妈得命下去办事。裴夫人亲自搀了裴胥云回到自己厢房里头,守着她睡熟了,方才出了厢房。
苏妈妈已经将诸事办妥,一院子的丫头婆子也都关了起来。
天已是蒙蒙亮了,山上初冬的寒气已经渐渐有了凛冽的味道,裴夫人看了看空落落的厢房,那刺鼻的血腥气似乎仍在,只一夜间,这世外清净之地就多了鬼魅阴森之气。
苏妈妈在一边低声回话:“夫人,住持那边已经说好了,车辆人手也都已经准备好了,夫人您看,什么时候走?还有厢房里关的那些丫头婆子是不是也要一并带回去?”
裴夫人半夜未曾睡好,脸色有些苍白,好似一下就老了几岁,眼角细纹都清晰可见了。略有些疲倦说道:“还是等二小姐醒了再走吧,厢房里关的那些丫头婆子先就近送到咱们在玉华山的庄子里去,等二小姐的婚事过了,再处置不晚。几个先进来与丁仲撞了面的你亲自去办,勿要干净利索些,不要出了纰漏。”
苏妈妈脸色一凛,知道这是放了狠话了。那几个先进来与丁仲撞了面恐是不能留全了,
只怕多是要灌了哑药打发到外面去了。她微曲了身子,退下去办事。
卯时时,隆庆寺出了四五辆灰白马车,俱都是围得严严实实的,往玉华山裴府的山庄而去。
四红几个关在一起,至半夜起就没有安心过,她们几个虽然没有近到厢房里看,却多多少少从别人嘴巴得了一些枝末消息,两厢一暗猜,就知道出了大事。裴夫人的手段她们自是领教过,这回想要再回梨香院只怕是不可能的,能保住一条命就已是万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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