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自移开栅栏,让那三人快马进城。
三匹马早就不见踪迹了,张常秀犹在城门喘气,方才那人手举的正是肃北王府黑卫的一等腰牌,肃北王府的黑卫是漠北最神秘的军团,担负着王府中心人物的安危,都是从漠北各军各营中挑出的好手,其中又分了三等,那一等的就是黑卫的核心人物,等闲时候是见不到黑卫的一等腰牌的。
只怕是军情又有变化了。张常秀边喘气边想,北风呼啸,那三人身上的血腥气到现在还没有散去。
萧九领着方墨孙瑾瑜直奔北门大帐而去,他们这一路上出来的颇不容易,出了山谷之后,险些与北狄大军迎面撞上,若不是方墨机灵,另转了小道离开,又抢了一家富商的马匹,这才抢到北狄人前头回来。
萧九一路举着黑铁腰牌,直接来到大帐之中。萧九被领着见萧世子萧荣,方墨与孙瑾瑜两人不是军中的人,被带到另一帐中暂时等候。
方墨让人端来一盆热水,洗了一把脸,嗅了嗅自己身上的血腥气,眉头一皱,不过眼下却不是讲究的时候,她只得安静坐下来,连灌了几口热茶。没过多久,他们就被请到大帐之中。
方墨到时,帐中只有萧荣萧帧两人,萧九已经被带了下去本内容为妆罢山河30章节文字内容。萧荣一身银灰长裘,如画般的俊脸微微带了一抹疲倦,斜靠在椅中,手扶了额角沉思。
萧帧立在一边,听见有人进来,微侧了头看过来,方墨一身青布衣衫上点点溅洒着血渍,梳了双髻,一路急行而来,原本白皙的两颊各有一团微晕的冻红,眼神一如既往黑墨深邃。萧帧凤目微微一扬,说道:“你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吗?怎地把自己折腾成这样了?”
方墨微侧头,嗅了嗅自己身上,笑着说:“是啊,死人堆里哪能有什么好事?”
“二弟。”萧帧正要说话,萧荣抬起头来,低声喝住他,对方墨微微一笑,说道:“方才萧九已是将事情说了,因是军情太紧,不得不再找姑娘问上几句,还望姑娘见谅,勿要怪我们不体谅。”
方墨摇了摇头,说:“不会,萧世子有什么要问的,尽管问便是。”
萧荣踌躇片刻,问道:“依姑娘所见,惠州的北狄人马正往肃北而来,大约几时可以到达?”方墨微了一沉思,说:“最晚也就今日戌时。”
“戌时?这么快?”萧帧脸色一变,对方墨说,“你没有算错?”方墨冷然一笑,说:“我们一路上差点与他们迎面撞上,只不过我们只有三人,又抢了几匹好马,行动才略快了一些。帧少爷说说,北狄人与我们是不是前后脚的功夫?”
萧荣点了点头,缓缓说,“惠州应是昨日没的,北狄既是预先拔掉惠州往肃北的各个斥候营,行军必是极快的。戌时应是算得上最晚了。”又抬头看向方墨,温和说道:“听说你家人还在虞山一处山谷里,你打算何时去接他们?”
方墨见萧荣这时候还有心情过问她的事,心里不由得暗自赞他的沉稳,笑着说:“不瞒世子,我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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