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我这手还有脸,全是那婆娘抓的!真真是个疯子啊,哎哟,哎哟,老方,老方,你就不能轻点,轻点……”
方大福边给那人抹着药,边笑着说道:“你管着你张嘴,至于招这个罪!”他年纪约二十六七岁,面目白净,眉眼俊朗,又时常带着笑,说话又和气,虽是来这晋州不过半年时间,却与邻里相处颇为融洽。
那男子垂头丧气说道:“我,我也没有说什么,不就是夸她豆腐做的好,做的白罢了。”
方大福笑着摇了摇头,说:“我还不知道你?一准是边夸人家豆腐做的好,边眼睛不老实的乱瞟……”看见苏瑾娘两人进来,方大福收了话题,回头冲方墨母女俩说道:“你们先等一会,我一会就完事了。”苏瑾娘冲那皂衣点头行礼后,拎着盒子进了次间。
方墨认得那男子,正是药铺的常客,名唤李进,当的衙门的差事,以前也是常说话的,于是凑到柜台边上笑嘻嘻问道:“李大叔,你这脸怎么了?”
李进不自然将脸转了过去,又将袖子往下扯了扯,盖住手背的抓伤,讪讪说:“这个,猫抓的,猫抓的本内容为妆罢山河1章节文字内容。”
方大福也不揭穿,只对李进说道:“对了,你的伤这两天可要小心些,别沾了水,眼下这天寒地冻的,仔细别生了冻疮。这药膏子每日里也要抹上两三次的,莫要忘了。”
李进见铺子进了妇人,黑脸上平添了几分不自在,回了一声:“知道了,知道了,这回帐老方还是依着老规矩先记着,改天一并结了。”说罢提了柜上的刀,便出了门。
方大福依言记了帐,将账簿递给女儿,说:“墨儿,来,帮爹把这个月的帐总一总。”说完便进了次间擦手用饭。
屋外大雪纷飞,街上行人稀少,方家铺子里炉上火正旺着,药铺正次两间以棉布帘子隔开来,方大福透过门帘向铺子看去,不大的铺子整理的井井有条,女儿方墨坐在凳子上不紧不慢拨弄着算盘珠子,身形笔直端正,小小的眉眼清丽认真。苏瑾娘四下里清扫着灰尘,手脚麻利,自家这婆娘虽容貌上有些缺陷,但甚是贤淑。方大福眯着眼睛吸了一口酒,脸上尽是惬意,边吃边对着外面说道:“孩子她娘,我看着雪只怕还有得下,咱铺子的许多药不多了,怕是撑不到过年了,赶肃北城是来不及了,我寻思着去一趟山里,找一些老熟人收一收去。”
苏瑾娘听了,停住了手中活,道:“这么大雪天,山里的路只怕是不好走,要不雪停了再出门?”
方大福吃一口菜,“不要紧,走惯了的。倒是家里只有你跟闺女两个人,要多费心了。若是抓药的,只管照着方子来,若是问诊的,就推到别家吧。有什么理不清的,就请隔壁的聂笙家的多帮衬帮衬。咱们初来乍到的,凡事都求个稳妥二字,莫要沾惹了闲事。”
苏瑾娘点了点头,正要说话。药铺的大门的毛毡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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