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一下趴了下去,额头狠狠磕在地上,直撞得眼冒金星。马三问道,“你们一共多少人?什么来路?准备去哪里?”
罗旺痛得还没回过神来,不及回答,又被他重重踩了一脚,吐出一口血沫子来,隐隐约约听见他嘴里喝道,“说!说不说!”
罗三爷瞧着,忽然来了脾气,冲出去怒道,“不过是要些买路钱,要多少,我给就是了。你们平白无故打人做什么?”
这一来下了车,马三重新从头打量了他一番。见他遍身的绫罗,面白须净,手无缚鸡之力,又透着几分贵气,便知道他大概就是自己要找的肥羊了。于是,阴恻恻笑了两声,放开了罗旺,走过来问道,“这位小哥,怎么称呼?”
罗三爷梗着脖子,侧过脸不看他,“行不改名,坐不改姓。罗汉卿。”
马三点了点头,走过去搂了他肩,道,“不知道这位罗小哥,府上哪里?带了这么些人,是去哪里办差?”
罗三爷皱了眉头,挣了两下,却没能挣开他。只觉得他胳膊如钳子一般,又听他笑道,“小哥莫怕。哥哥不是坏人。只是打听打听罢了。”
罗三奶奶瞧着他被挟制住,心里焦急起来。忙也下了车,四面环顾,打量了一下形势。
自己带的十个家丁和七八个山贼已经撕扯了一番,彼此挂了些彩,大约势均力敌,此时正对峙着。罗三爷被盗匪头子裹挟在怀里。这里地处偏僻,大约也没什么人路过。再一望,路旁还站着个穿着破旧棉袍的干瘦老头,正打量着自己。那目光颇让人不舒服。
罗三奶奶心内计较了一番,硬拼大概不是办法。免不了死伤不说,罗三爷在那贼人手里,怕是第一个就逃不脱的。那就只能见机行事了。
这么想着,对着那马三道,“这位英雄。我们家爷是生意人。对生意人来说,天底下的事,无非就是买卖罢了。不如让各位英雄消消火,咱们和为贵,谈笔买卖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