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儿似的。”
秋纹也叹了口气,“前两天几个婆子凑在一起吃酒时还说呢,三爷小时候其实不这样。如今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
见罗三奶奶诧异地望着她,秋纹帮她掖了掖被子,笑着解释道,“我说的是真的,三奶奶要不信,去问院子里那几个老婆子去,三爷小时候可乖了。一点儿都不闹腾。大爷小时候爱读书,除了读书,其余的一概不理。二爷爱捣蛋,这院子里的人,谁没被他闹过。只有我们三爷顶懂事,可这长着长着,怎么就成这样了呢。那时候,学堂的夫子还总是夸他聪明呢。”
说着又叹了口气,一脸可惜地道,“如今越发没个正形,成天价地惹老太太生气,长大了反倒不如小时候。我娘说,他这是小时候没玩到,大了反而贪玩儿了。您说好笑吧。”
罗三奶奶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却听屋外一嗓子吼了起来,“秋纹你大爷的,天天在爷背后胡咧咧什么呢!再胡说爷的事儿,小心爷撕了你的嘴!”
秋纹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冲屋外道,“三爷,您今儿睡三奶奶屋里吗?我给您拿东西去。”
却听屋外吼道,“爷才不要跟她睡!母老虎!母夜叉!母……”
顿了半晌,又吼了一声,“母大虫!”
说完,便是一阵踢踏声,大约是带着香茗走了。
罗三奶奶望向秋纹,主仆二人大眼瞪小眼,直瞪了半晌,罗三奶奶才学了一句,“母大虫?”学完,终于憋不住自己也笑了,笑得直滚在床上喊肚子疼。
香茗亦步亦趋地跟着罗三爷,也不知道他要去哪儿,望着他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忙小心翼翼凑上去问道,“爷今儿到底睡哪儿?还是去红姨娘那儿吗?还是去月姨娘那里?”
罗三爷往前走了两步,又退了回来,思来想去,忽然愤怒地一甩辫子,恨恨道,“都不去,爷今儿睡书房!走着!”
说完,气冲冲地走了。香茗愣了一愣,赶忙跟上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