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来不及了正要去摸潜水刀相拼胖子在身后拽着我的腿向后拖动把我拽进了室内shirley杨眼疾手快趁机关上了舱门。一时之间我们四个人都被困在了狭窄倾斜的船长室里连转身都觉得局促如同被关进了一个注满水的钢铁棺椁之中。不过仗着水肺中氧气充足破拆装备精良而且摸金校尉对密室幽闭恐俱症有种先天的免疫力所以并没有感到过度的紧张和绝望但压抑的心情还是避免不了。我用潜水手电照视四周想看看这破损的船舱里是否另有出口。一舱之隔外边就是归墟中的海水船体沉没时被扯开一个豁口也许古猜可以钻出去可其余的人就算不背着水肺也难通过我让胖子试试能不能用液压破拆器把这破口再增大一些外边水流虽急但只要攀住船体也能潜回水面。
胖于举手答应同古猜两人一齐进行破拆这时shirley杨在我肩上轻拍两下让我看斜下方的舱壁。覆盖其上的泥沙已经都被shirley杨抹去底下却是一面很大的镜子镜体一部分已经破碎潜水员身上有光源在镜前一照就见人影和灯影随着水波起伏重叠这光影扭曲的情形也真让人觉得心中毛。
我心想也许是满脑子都是要找秦王照骨镜的事情导致看见什么镜子都感觉颇为古怪不过船长室里有如此大的一面镜子倒确实很不对劲难道那戴大金表的船长生前很喜欢照镜子?即便出海航行也要不时对着镜子整理自己的仪容?
再看镜框则甚是古朴都是雕花的红木形态虽是典雅但很不符合这艘游轮现代化的特征与舱内其余奢华的物品很不搭调。我看得莫名其妙侧头看了看身边的shirley场她对我摇了摇头表示她也不明白。这面镜子虽然古怪但看不出什么名堂。我心想只要有隐患就应该趁早排除于是想把这面镜子彻底砸碎可正在这时舱中水流涌动加剧胖子已经把那豁口拆大像张大嘴似的咧在那里。他对我们一挥手就要当先出去。忽然间一头锯齿鲨从外边水里钻进了船身的窟窿之中。那锯齿鲨在水底劲力奇大一头撞在了古猜身上将他从船舱靠外的一侧顶到了内侧。
明叔说古猜是古时疍人中的龙户身上有透海阵护体以象征为龙鳞之属水中鱼龙皆不能伤。谁料到竟被鲨鱼袭击幸亏我刚刚没有让他独自去斗杀通道里的另一条鲨鱼否则又要折损人手。
所幸鲨鱼口都生在腹面它穿过船壁进来伤人身体并不灵活古猜才没被这鲨鱼咬到。他自幼跟师父阮黑在海里捕鱼采蛋捞青头颇见过些水底的场面虽然事出突然但仍能镇定自若后背撞到舱门双脚在壁上一点活像一尾灵动的黑海豚闪入了鲨头袭击不到的舱中死角。
锯齿鲨猝然出击没能咬到活人反而被卡在了船壁的窟窿中。可能锯齿鲨也没料到这种事情有点蒙鲨头连摆也不知它是想钻进来还想打算抽身回去。胖子躲在侧面见这巨大的鲨头在身前晃来晃去位置十分就手正好手中的金刚石链锯还没放下脚底一踏液压泵抖开链锯把他在大兴安岭插队时锯木头的手艺施展出来将那凶残的海底霸王锯齿鲨当做了一段横倒着的圆木。从中锯了个痛痛快快。
金刚石链锯拆铁解铜都不费事锯齿鲨血肉之躯又怎经得住它在身上拖个三五来回偌大个鲨头顿时被齐剧剧锯断滚进舱中。失去头部的后半截鱼身则像一截大木头随着水流飘进乱石废墟刹那间舱中血水弥漫视线全被混浊的血雾遮挡。
若非在水下不能说话我早就破口大骂了。这胖厮只顾自己一时痛快被他锯掉的鲨鱼头里冒出滚滚血水浓重的血腥定要招来附近群鲨我想到此节不敢怠慢急忙摸到鲨头合身抱住将它推出船外。
锯齿鲨的头颅刚漂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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