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随声附和着。
见得这么多将军开口,羽飞扬面容陡然一肃,冷声道,“你们真以为这只是一场为李将军的庆功酒吗?”
众人立时间一愕,有的当场沉思了起来,有的则将目光紧紧的盯着羽飞扬,等着他的解释。
“泸州军的士气低迷,需要胜利来刺激,难道,我军就不需要了吗?”羽飞扬道,“想想,我们第一次发动那么大的突袭,却落个惨败收场,这件事儿,军中大多人都是知道的。又过了这么多天,没打上一仗,天天这么闷着,等待着,心气早就疲了。
大王是想要借助这个机会,向所有的军士们宣讲我军战略意图的实现,让他们明白,大战很快将至,而我军,则必定胜利!”
这下,众人方才明白过来。仔细一思量,的确是如此。别说那些小兵儿们了,就是自己,天天这么干等着,不也急的火急火燎的,之前竞争出战失败,也好一阵郁闷。
若是整个鹰头山东夷军都是这副样子,那的确是需要扭转一下了。否则,要是泸州军到得山脚下,东夷军却是没了打仗的劲头儿,那就成笑话一场了。
“原来如此!大王真是高瞻远瞩啊!我等远远不如!”
“是啊!”
......
在场的将军当时将东夷王一阵好夸!李敢自然也不例外,只不过,他的面上,对自己参加庆功,依旧显得有些犹豫不决。
见得李敢这幅样子,羽飞扬当时冷声道,“怎么,尸山血海里滚杀出来的李将军,居然害怕这个?”
“我不是害怕,......”
李敢刚开口解释,只说了半句,就被羽飞扬给挥手截断了,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他,“我不听解释,只要你的回答!”
“我去!”面皮几番抽动,李敢终于坚定了下来,点了点头,道。
“这就对了嘛!”羽飞扬面上挂上了微笑,重重的一拍李敢的肩膀,道,“告诉你一个度过这次难关的好办法!”
“您赶快说!”李敢迫不及待的道。
“你如果真的觉得难受的话,就将这次庆功,当做大王对你的处罚吧!”羽飞扬道,“你身负战败之责,接受处罚,是理所应当的吧!”
“应当的,应当的!”李敢连忙道。
其实还是那么回事儿,但是经羽飞扬这么一说,李敢的确觉得自己的心好受了许多,前去参加庆功,接受众人的祝贺,似乎也不是那么的难熬了。
.......
夜里。鹰头山五万余军队,除了必要的巡值军士之外,所有人都在饮宴,大庆李敢将军的失败,因为,这为自家大王战略意图的实现,奠定了最重要的基础。很快,就可以将泸州军歼灭了。
在东夷王亲自主持的将军宴上,东夷王请了军中各部的基层士兵,前来同乐。其中,最重要的一环,自然就是为东夷军的“英雄”李敢将军敬酒。
李敢,自从听了羽飞扬那一番话之后,心志就已经坚凝无比。任何人向他敬酒,他都来之不拒。那些敬酒之人,不管知不知道内情,对他投注的目光是崇敬、敬仰,或者是讽刺、鄙薄,他都当做是自己该受的惩罚,坦然自若。
这副样子,让崇敬者更加崇敬,鄙薄者也禁不住感叹。
而东夷王看到之后,心中的不满,也随之烟消云散,暗自决定,这等人才一定要好生培养。将来,留给自己的儿子。
一场庆功大宴,过的子时,方才完毕。
翌日,宿醉清醒之后,东夷王立时传令各部将军,对自己麾下士兵的状态进行调查,然后报告上来。
“飞扬,你看,我军士气果真大振啊!”东夷王指着几案上放的调查材料,不由得满面大喜,“你的计策,还真是不错!”
“大王说笑了!这一切,都是大王您的英明决策!我只不过是负责传个话儿而已!”羽飞扬面上依旧挂着淡淡的微笑,恭敬的道。
“飞扬,本王此生能有你这么个朋友,值了!你放心,本王定然不会亏待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