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回回收拾餐桌的服务员,突然一股尿意涌上来,我便一人踉踉跄跄的跑向厕所,这盛德轩酒店的厕所在每楼的隔间修建,扶着楼梯下楼的时候我已经走不稳,隐约间听到细微的两声闷响和厕所门被反锁上的声音,结果到了厕所旁边发现厕所的门果然是锁着的,脑子越来越昏昏沉沉,只得保有一股强烈的尿意,便后退“咚”的一声踹开了厕所门,巨大的响声在盛德轩隔音材质良好的隔间里却只如同放了屁的声音一般,刚进厕所,一股强烈的求生欲望莫名的冲上我的脑子,都说人在临死前所感受的预感是最准的,我当时的脑海中竟全是浮现的那算命老先生的话:少造杀孽……
厕所有一股极其刺鼻的火药味和淡淡的血腥味道,我的酒劲儿瞬间去了一大半,那刚才我在下楼听见的两声闷响竟然是有人在这里开了枪!
浑身上下打了一个激灵,慢慢的寻着味道摸索过去,到最后一个隔间面前站定的时候,我能清楚的看到一丝丝粘稠的红色液体沿着壁砖的缝隙蔓延开来,腥臭无比,刚待去扭开门口,脖颈似呼的吹起了一阵冷风,不知道是拳头还是什么坚固物体,对着我的后脑勺挥舞了下来。
“咚。”一声重重的闷响,我的脑袋如同炸开了一般,火烧的疼痛从后脑勺传递到全身,一个摇晃就要倒下。
“咚。”又是狠狠的一记挥拳,我拼命的想回过头去,满眼已经被锤的冒起来金星,张口咳出一口淤血,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向后仰去。
脑袋如同炸开了花一般,已经分不清方向,意识却空前的清醒,一股死亡的来临感真实而又冰冷,难道今天我要死在这里?我在心中一遍遍的问自己。
身体不由自主的向后倒去,强烈的不甘心迫使我临死都想要看到究竟是谁偷袭的我!?我的脖子近乎是一个打破了物理常识的旋转度向后看去,眼皮如同灌了铅一般,只看到一条修长的美腿,穿着半截性感的镂空丝袜,踩着一双白的透亮的小皮靴,那完美的腿部几乎没有一丝丝赘肉,如同一个天然的雕艺品,不容亵渎,这是我有生以来见到过的最完美比例的一双腿,我拼命的抬头向上望去,才发现我的脖子由于前两下的冲击力击打短时间内已经失去了肌肉控制能力,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勇气,我两双手如同两个龙虾钳子一般,牢牢的夹住了面前这双修长的美腿,一股暴戾的意念涌上心头,伸出我的嘴一口咬了下去,那腿部的肌肤宛如婴儿一般柔嫩,我的牙齿如同嵌入其中,满嘴都是香甜可口的血液味道。
你想杀了我,我岂会让你好过?
那女子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娇喘,夹杂着无尽的痛苦意味,还有不甘的愤怒。那无边的怒火犹如实质般包裹着我,最后一看见一柄带着倒钩的军刺一下从我的胸膛穿堂而过,那漆黑色的军刺犹如一条吐着猩红舌头的毒舌在我身体划过,眼睛一昏便失去了所有的知觉。在看到那柄军刺的那刻,我才知道我究竟惹上了什么样的敌人,那是传闻中的56式三棱军刺……
我,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