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殷妈妈沉思了会儿:“她日日带胤娘上山,真的只是为了驯服她吗?会不会想借机发生些事故,让这孩子没了……”
明夷摇头:“一来,这孩子是她的孙儿,她爱子如命,更别说亲孙子。二来,如果胤娘是意外没了孩子,储伯颜会如何?会更加愧疚,更加疼爱她,想要将两人分开,难如登天。”
殷妈妈也皱紧了眉头:“我听说储伯颜已经没什么实权,就连地下市场的账目都是储娘子代为看管。你觉得胤娘她能忍多久?”
明夷自然清楚,她将殷妈妈给的珠宝送去地下市场售卖时候便遇到了储娘子,知道她有了破釜沉舟之意。为了解决胤娘的事,她宁愿掏出自己的家底,贴钱给手下跑腿的,弥补他们的损失,将收来的私盐囤积在仓库之中,预备出一两个月时间来。她就是要做出哪怕不管私盐生意,哪怕上官帮派受到极大损失,也要看着儿子,不让他被人左右的姿态来。
胤娘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人,她能咬着牙撑下来,必定是想赌一把,赌储娘子不可能丢得下扬州的生意,赌她没法把储伯颜绑在身边一辈子。
明夷离开大宅时,让殷妈妈给储娘子留了一句话:“扬州琼花开,正是好时节。”
她相信储娘子会明白的。不是要赌吗?她可不能看着储娘子一意孤行,真的把私盐生意给丢了,那些私盐商如果出不了货,短期可以忍,时间长了,必定铤而走险,还有许多人虎视眈眈想要抢走储娘子这一块的利润。比如申屠世家。
现下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储娘子将胤娘一同带回扬州,即便储伯颜不忍心,他可陪着回去,但绝不把胤娘和储伯颜单独留下。胤娘不可能安安分分留在扬州待产,她必定会有别的行动,如果她背后还有人,那人也会浮出水面。
明夷叮嘱岑伯,近几天如果胤娘有什么奇怪的行为或书信往来,一定注意。
她等着鱼儿上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