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这儿有黄历,你在这儿和岑伯一同找找,有什么适合成亲的好日子,再商量下你们两对夫妻的新房如何布置。我回自己房间看看,你在这儿等着。”
连山应了,却面带忧虑。
明夷对这个新宅子还有几分陌生感,走在院中,甚至会想到,这宅子前主人的命运是丢官失财,性命也不知有没有保住。自己原以为命够硬,不会被它影响,现在倒不好说了。有了这宅子之后,几乎从无顺心的事儿。
走到小楼前,看园中那株腊梅,傲雪而开。不由心中一动,想走上前,闻一闻梅花的幽香。疾走两步,没顾上布鞋下面沾了积雪,踩在梅花树下的石子上,生滑,一下子往前栽去。
摔倒的那刻,她还来得及想,幸好孩子没有了,摔也不怕了。闭上眼便要接受摔个狗吃屎的事实。
耳边风声起,面前一道阴影,也不知是否真的摔晕了。鼻子里本该闻到血腥味,却有一种令人不舍的气息,恍如幻象。
怎么可能呢?她永远不会忘记这种气味,定是思念太深,怨恨也太深,一摔,磕着了,出现了幻觉。或者现在自己早已晕厥,这不过是个白日春梦。
自然是梦,这园子不大,一览无余,空无一人。清晰记得倒下了,却并无疼痛,像飘在云上。既然是梦,那就别醒吧,至少,醒得晚一点。
她回身抱住他,暖暖的,那么让人安心。他迟疑了一下,轻轻把手环在她身上。
当然是梦,如果不是,他应当是狂喜的,紧紧拥抱着她,怎么会如此生疏?她紧紧闭着眼睛,任由泪水肆意,抓紧他背后的衣衫:“不要动,我怕你动了我就醒了。如果不睁开眼,是不是能一直在这儿?”
时之初任由她抱着,像是一个木刻的造像,毫无生命力。
明夷不贪心,能梦到他,闻到那种气息,感受到他的温度,已经是先前不敢想的事情。怕想了,是更大的失望和折磨。
她喃喃在说,总觉得不得其法,说着小寒那一日头一回见到长安的雪,说着从那天起夜夜都盼着梦到他而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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