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头不语,伍谦平以为她怪责自己,叹了口气:“今日的事,无论如何我也脱不了责任,要如何惩罚,都随你。”
明夷回了神,还真很少听到他如此低声下气,倒让人有些不知所措。明明想顶一句,再如何都换不回一条命来,听他这般伏低,也吞了进去。说这些并无意义。
“我都快渴死了。”她软下声音,有些沙哑。
伍谦平一怔,随即有了丝笑容:“我已经让他们给你炖了甜汤,一会儿送来。”
明夷乖觉地倚靠在床头,看伍谦平为自己一句话就透出如此开怀,难免添了几分亲近之感。无论如何,他是第一时间赶来看望她的人,也算是有心了。
“这里不是休养的地方,一会儿喝了汤再喝药,睡一觉。晚上我来接你回去。”他起身,这大白天的,也耽误不少时候了。
明夷欲言又止,她说不出挽留的话来,但还真有些害怕。以往她觉得自己是开了挂的,怎么样都能逢凶化吉,现在才意识到,她是真的不堪一击,如果不打起十分的精神,就条命也不够死的。
伍谦平要走,听她没有回应,又折返回来,认认真真和她说了两句:“你再考虑下我的提议。那样我也可以名正言顺护你。无论如何对你来说都多了些保障。”
明夷对这话并不十分上心,若他真能保护得了身边的人,何必活得那么谨慎小心。虽不该提,但他发妻的下场已经够可怕。
她胡乱应了句:“唔。”
伍谦平有种发不出力的憋屈感,硬生生加了句:“今日之我非昨日之我,明日更自不同。你何时想明白都来得及。”
他说完,转身走了,有些仓促,带着风。莫名显得有些慌乱一般,明夷觉得,自己应该是想多了。
胡姬送来甜汤,端到床头。她喝了两口,放在一边,留着佐中药。
苦的,甜的,渐渐唤醒她的味觉,以及所有感官。下腹的疼痛幽幽的,还没过去,身上乏力得厉害。看自己的手,指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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