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样,为了伍谦平能一飞冲天,我能光耀门楣,你也能享受富贵与庇佑,井水不犯河水,理应成为莫逆之交。”魏守言说着,举起手中的琉璃杯。
明夷举起杯,与她换盏,饮尽,不发一言。
这不按常理出牌的魏守言还真是让她乱了章法,不过现在貌似她认定了自己是伍谦平的情人,开这个承未阁是为了伍谦平收集消息,于仕途有利。于是,她这个正室出面,说,我不介意你俩郎情妾意,只要你安于做情人,他给我努力往上爬。为此,我纡尊降贵愿意和你做姐妹,互不干涉。
明夷嘴边的话,生生咽了下去。她本想说明,自己有心上之人,和伍谦平纯属互相利用,并无男女私情。至少自己这方面是没有的。绝不会与她争夺那个男人。但现在这么说,完全没有意义,魏守言不但不会信,反而会觉得她为人虚假,将伍谦平设计好的平衡局面给破坏掉。算了,自己就吃这个哑巴亏吧。
“守言,你若嫁他只是为了家族,若有一日遇上让你心动之人,岂不可惜?”明夷莫名有些心疼这个为了光宗耀祖,忘了自己也是个女子的魏守言。
魏守言眨了眨眼,并无半分为难:“若我遇上喜爱的男子,自可私下与他往来,即使谦平知晓,也不会怪我。”
明夷突然觉得这孩子有些天真,完全没有表面上的那样成熟睿智:“这也是伍谦平告诉你的?”
“嗯,他说我二人只要面上做好夫妻,底下各自不多干涉,我觉得如此才好。”魏守言看似十分满意伍谦平的建议。
明夷有些想提点她:“女子是很容易日久生情的,若你有一日真心喜爱上伍谦平,而他却没有回应,你会伤心的。”
魏守言笃定的:“我绝不会为他动心,明知他心有所属。他对我说,即使外头有多少传闻,也不会与你绝交,若我介意,他可退亲。我岂会再对他心动,那不是自讨没趣?”
明夷差些把手中的琉璃杯给摔了,这伍谦平又是说的什么鬼话! 2k阅读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