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和各家都无结亲的韦澳。”
明夷听他说了长长一段,意思大致也懂了:“所以你相信哪位高人所说了?”
“是,看来我升迁无望了。”伍谦平苦笑道。
明夷劝慰说:“崔氏如此看重你,又有魏氏的加持,举荐你当京兆府尹固然不成,圣上为了安抚两家,也定会为你升迁。如果到六部中去,不失为青云之道。”
伍谦平也并非无用之人,没有太过于沮丧,而是算起了官位来:“府尹大人此次升迁,是因为吏部尚书患病,官位悬空。吏部为六部之首,我若能升迁到吏部当侍郎,是最好的,但如此,我就再难脱离崔氏的掌握。吏部虽主管官吏升迁调动,看上去是权力和油水都极大的部门,但这主管权不能越过尚书,作为侍郎,只能吃些剩饭菜。倒不如工部,韦澳一走,工部侍郎出缺,土木、器用、渠堰、陵寝,处处都是银子,细处不用经过尚书查验,侍郎之位虽权小,但油水极大。我需得向魏大人暗示下,希望调往工部。”
明夷听他一番论说,大意就是吏部权大,钱归尚书,油水不足,工部权小,事务琐碎,油水充足,因此他已经忘了京兆尹一职的丢失,心心念念开始想着做工部侍郎了。
“你不跟随崔大人去吏部,不怕崔氏不满吗?”明夷问道。
伍谦平笑说:“崔大人要的是人事任免之权,有没有我这个侍郎在侧都不重要。却不如六部之中给我另安排个职位,也好帮着影响工部尚书。何况,我这许多年来在长安苦心经营清正廉明、两袖清风的形象,不正是为了无人反对我担任这最膏腴丰厚的职位吗?”
“你啊,是老鼠掉进了米仓才对!”明夷暗笑起来,“只是你不怕到时更多人要在你身边安插眼线,处处盯着你的作为吗?”
“所以,明夷,我之后的财路,都在你身上了!”伍谦平眼中灼灼,明明笑着,倒让明夷毛骨悚然。 2k阅读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