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夸张神情。
明夷知道自己是鸡同鸭讲,也不与她纠缠,只问道:“关于韦澳,你还想到了什么?都告诉我,我好知己知彼。”
洪奕想了想:“不多,只记得他大器晚成,十年不仕,宣帝继位后,才在六部做个侍郎,具体哪部记不清,反正不是最重要的吏部。官位虽低,但身为翰林学士,得到宣帝格外的器重,觉得他忠直。所以当长安风气越来越差,宣帝就任命他为京兆尹。他就是在京兆尹任上,仗打了皇帝的舅舅,还怼得宣帝无话可说,因此留下刚正不阿的清名。”
“这样的臣子,皇帝对他应当是又爱又恨吧?是一把利刃,却是一把不听话的利刃。”明夷喃喃道。
“反正他在宣帝在世时候过得都不错的样子,后来做了个节度使。你也知道唐晚期这节度使有多大权力,那就是土皇帝啊。所以你这几年若是押宝在他身上,只赢不输。”洪奕得意道,自己这闲置许久的学问,终于也有了用武之地。
明夷依然在皱着眉自语:“不把他留在身边,却又授以地方军政大权,这说明宣帝始终是十分信赖他,将他调离长安,或者是觉得他在身边束手束脚,烦他,或者是为了保全他。你说得对,押宝在他身上不会错。”
洪奕打了个哈欠:“好了,我又困了,你也早点睡吧。”
明夷脑中兀自翻腾不已,待明晚大事之后,她定要早些约伍谦平一聚,所有的计划,都要有所变化了。
送秋节,行露院整个白昼都在进行装扮,大多是洪奕的主意。
大厅中间移来了一棵茂盛的枫树,明夷见到哑然失笑,怼了怼洪奕的胳膊:“你这是私心吧?就那么想念你的爱郎?只可惜没有手机,拍下来给他发过去。”
洪奕扁着嘴:“就是啊!我都不知道他现在何处,烦躁得很。”
在主舞台上,架了一个葡萄架,做了个秋千,缠着葡萄藤。
明夷看了会儿:“这葡萄倒是有秋天的感觉,只是为何这样式那么眼熟……”
洪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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