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点上,紧跟了上来:“还是连山陪娘子去吧。”
明夷已经好几日未涉足前院,确实也不需她担心,一切都井井有条。只需看那些舂研的石器,晾晒的石板,都冲洗得干干净净,见微知著,连山实在是主持制造的一把好手。
想到此,又觉得自己方才对他有些苛刻,明夷低声问道:“怎么你也深夜未眠?”
连山应道:“娘子安排下的开张时用的产品,我总觉得香气不够持久,便找些书籍来研究,也自己做些改进。”
明夷知道他事事尽心竭力,叹道:“不用太求全责备,白日里还要安排工人们干活,你别将自己身体拖垮了,因小失大。”
连山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是尽力控制住的激动:“谢娘子关心。”
走上继业楼二楼,到了那间房门口,明夷将灯笼接过来:“你在门口等着吧。”
连山有些犹豫,又不想在这里多言,工人和葵娘、辛五郎、贾七郎的房间都在这楼中,吵醒了又是麻烦,只得默默应承,为明夷打开了门锁。
明夷手执灯笼,走了进去,里头有一股发霉的气味,在干燥的长安城极为少见。屋里的黑暗似能将所有东西都吞噬进去,比屋外更加寒冷。
明夷举高灯笼一看,正面对着那牌位,以及丰四海的脸。
她浑身一颤,从脚下冷到心头,差点将灯笼脱手掉在地上,灯焰晃了晃,那张脸愈加可怖起来。
她回头看,幸好未完全关上门,能见到月光下连山正往她这儿看着,生怕她有何召唤,心里算是踏实了些,深呼吸两口,逼着自己抬起胳膊,拿稳了灯笼。
她明白不妥之处在哪儿了。
牌位正对大门,这是一大忌,哪家都不会这么做。在这个时代,应当更注重才对。
牌位正上方,一根横梁几乎压到画像的顶部,这使得整个房间显得格外压抑。这条横梁很突兀,像是后来加上去的。
她越发觉得事情不对,往前走,脚下踩到水声,往下看,地面竟是湿润的,不通风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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