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东市拾靥坊那个垂着鞭子的二楼西屋,也不知是她受辱之地,还是她鞭笞连山用以排解心中愤恨的所在。
真可怕,她讨厌那么阴暗的情节。
明夷无言以对,咧了咧嘴:“我现在身上的伤痕倒是没有了。”
伍谦平无奈摇头:“你果真是忘了,你既然做了我的女人,我怎能看你再如此下去?我找了北司的人,这也是我唯一一次为了私情而自己出面。那些宦官在外胡作非为之事也见不得台面,如果闹开对大家都不好,因此也就答应不再为难你,只多收一成费用,继续由拾靥坊供应宫中的胭脂水粉。”
明夷对他有些刮目相看起来,愧疚道:“原来谦平兄为我做了这么多,竟然甘愿冒此风险。”
伍谦平摆了摆手:“这些再说也没有意义了,倒显得我是为了向你邀功来说这些。其实该感谢的是我,你陪我的那两个月,让我真明白自己该如何走下去。人要我衰败,我绝不能遂其愿,你都能从如此大的打击中站起,我怎能输过你。”
明夷听得有些入迷,当时的明娘子和伍谦平还真是像对苦命鸳鸯,这故事还有些可歌可泣之处,自己都快感动了。只是这两人后来还是分道扬镳,各自敛财风流,看来爱情这个东西,并非所有人都能被它救赎,成为什么真善美的代言人。
明夷问道:“那两个月后,发生了什么?”
“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只是在这两个月期间,我想明白了。为了能保身,能活到最后,留一口残存的气,做个赢家。所有的**都要更严格去节制,只有什么都不在意,什么都不求,才什么都不怕。”
明夷暗自吐槽,你倒是和明娘子分手不在意她了,可也没见你不在意金钱啊?
伍谦平似知道她所想:“在这不在意之中,还要刻意留出破绽,无论财、色。不可不沾,不可真沾。这些,还是你提醒我的。” 2k阅读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