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晚晴来教过她跳舞,想以后在承未阁能娱宾。没想到今日被我抓到她盗取我藏在阿爷灵位后的宝石,这我真是忍无可忍,留不得她。”
晚晴惊讶道:“我与她见过几次,胤娘不像是这样鼠窃狗偷的女子啊?”
胤娘拉住晚晴的手,眼泪汪汪:“我听说我走了之后,阿娘在那家中越发难以度日,常常被打骂。她虽对我苛刻,但总是我生身之母,我必须将她救出来,给她个安身之处。”
洪奕配合道:“唉,你一个小女子,确实也无路可走,求生尚且不易,那有能耐安置你阿娘啊。”
明夷说道:“我也不是铁石心肠,但今日的事,我不可不计较。若让其他工人知道,都来效仿,我还如何做坊主?而且我的钱财也不是风吹来的,她既然急需银两,唯有让她卖身到行露院做清倌人。这样,卖身有一笔银两,来日点花魁迎客又是一笔,加起来也够租个屋子安顿她阿娘。”
胤娘又擦了把泪,勉强挤出笑容:“是啊,我还想到了行露院继续跟晚晴娘子学舞,这样或能多赚些打赏,早一日接阿娘出来。”
洪奕一脸不以为然,她最看不得这样愚孝的剧情,看明夷瞪她一眼,不敢吱声。
倒是晚晴满眼的心疼:“,真是个苦命孩子。能有别的路走,谁愿意一双玉臂千人枕。你以后跟着我吧,我定给你找个出得起价又温存的客人。”
洪奕听到这个,大不乐意:“这不合适吧?明夷是她主子,要把她交给谁不是你说了算。”
明夷故作为难:“你二人都好,只是手下各自有那么多小娘子,哪有时间管束清倌人。”
她皱眉想了会儿,忽而问道:“绫罗在吗?她反正也无事,就让她先照管吧,等殷妈妈来了再安排。”
晚晴看明夷不想把人交给她,也不再浪费时间,告了辞去招呼客人。
洪奕把绫罗叫来,让她领走了胤娘,暂且住她屋里。明夷则拉着洪奕入房,看晚晴忙着,无暇顾及她们,正好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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