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没用了,碰到点事儿慌得六神无主。”
“说来我听听。”殷妈妈身体好了之后,气场立刻全开,她只说这一句,明夷便觉得心里有底多了。
明夷将晚晴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尤其是她突然将扬州花魁全部推出,抢走大批重要客人的事。
殷妈妈道:“这事我不信你二人没有办法解决。只是寻常的手段,怎么还让你们慌了呢?”
明夷老老实实回答:“我是担心她下一步的行动。第一,是她似乎已经开始煽动平康坊其他青楼,使得她们对行露院的敌意空前高涨。目前行露院的管事是洪奕,这回使她成为众矢之的,我担心她的安全。”
洪奕惊愕道:“你倒是没和我说过这件事。”
明夷淡淡说道:“怕你吓到。”
明夷将前两日在平康坊街上遇到的情景说了,殷妈妈点了点头:“行露院虽是长安头牌的青楼,但我一向明白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因此从不大肆张扬,不是熟客不接。每一日只容一定数量的客人,不容许客人在外等待。如此,不会显山露水,门庭若市,也减少其它青楼的敌意。每年只有簪花节才做一些文章,但会将整个平康坊装饰,并将所有收益布施出去。与平康坊其它青楼一向井水不犯河水,甚至在其他青楼有新的小娘子推出时,会刻意减少客人数量。同行不是敌人,不能让她们吃不饱饭。”
明夷深以为然:“我觉得现在的情况有些蹊跷。行露院带回扬州花魁的消息虽然是使得平康坊有不小的震动,但我们本来早有默契,每月只推出一到两人,尽量减少对整个行情的影响,只是用于巩固我们的老客人。但晚晴一下子推出,恐怕是处心积虑做不不少功夫,一来,流连花间的风流客,不管熟客生客,都得到了这个消息,使得当日人满为患。其次,平康坊众人的情绪有同仇敌忾之意,这一定是有人煽风点火,从中挑拨。”
洪奕越听越觉得麻烦:“她突然就出了这招,竟然还暗自做了种种铺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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